郭允明哭嚎着,跪行到尸体旁,冬冬磕头,却是只听凄厉哭声不见落泪。
“官家哟,你当日不听臣等劝谏,一意孤行杀害郭公家卷,今日终于一报还一报,以命相抵,也算死得其所....冤有头、债有主,郭公宽宏大量,一定会善待开封旧臣,臣一定替你向郭公讨个恩情,许你以君王之礼下葬....”
郭允明大声哭丧,鬼哭狼嚎了半天,终于挤出几滴猫眼泪。
朱秀碰了碰潘美,揶揄道:“这厮的演技比你还差!”
潘美翻了翻白眼,不服气地道:“若是换我来,肯定比他演得像!最起码痛哭流涕,好博取同情!”
朱秀笑了笑,这郭允明当真是个奸诈小人,刘承右一死,他就把杀害忠良、残害司徒府的罪名一股脑算在主子身上,就是想为自己洗脱罪名,换来郭威的饶恕。
刘承右本就是个恶毒之人,身边聚拢的也尽是蛇虫鼠蚁。
李重进抹抹眼泪站起身,擦掉刀身血迹,恨声道:“若非舅舅严令,我非得把这狗皇帝砍成七八段,扔到山里喂狼,让他来世也投不了胎。”
朱秀生怕他冲动之下胡来,急忙道:“你去找一辆板车来,把尸体装殓。”
李重进点点头,挂上刀往村子里去。
朱秀见郭允明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笑道:“今日官家龙驭宾天,回到开封见了朝臣百官,郭使司知道该怎么说吧?”
郭允明以为朱秀在考教自己,急忙爬起身揖礼,觍着脸道:“知道知道,小官人放心,下官会告诉百官们,就说是官家在乱军中不幸跌落马下摔死了。”
朱秀摇摇头:“不对,许多人都知道是你保护官家逃出南坡大营,怎会突然摔死?”
郭允明急得脑门流汗:“那....那就是死于乱军之手?”
朱秀满脸不悦:“照此说,官家岂不是被邺军将士所害?郭公也成了弑君罪人?”
郭允明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摇头:“不不不~下官绝对不是此意!那....那就是路遇劫匪,被匪人所害?”
朱秀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开封城郊哪来的劫匪?”
“这....”郭允明急得团团转,哭丧着脸,“下官实在想不出说辞,请小官人教我!”
朱秀笑眯眯地道:“我倒有一番说法,合情合理。郭使司护卫官家逃到赵村,在下等人沿途寻找官家,也来到赵村,郭使司误以为邺军杀到,仓惶情急之下,杀死官家,想以此讨好郭公,希望郭公能饶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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