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灰匠懒洋洋地道:“是司空大老爷苏逢吉!”
“哦?这可是个大官啊,你爹肯定得了不少赏钱吧?”不少匠人朝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泥灰匠骂咧道:“赏钱个屁!苏逢吉死了,苏家起灵堂,我爹给人干丧活呢!晦气!”
“堂堂司空大老爷,怎么突然死了?”干活的匠人们议论纷纷。
泥灰匠神秘兮兮地道:“你们还不知道吧?这苏老爷是自杀的!苏家对外说是暴毙而亡....”
一众匠人们惊呼起来,议论着苏逢吉为什么会自杀身亡。
马庆摇摇头,骂咧道:“都好好干活,人家司空府死人关你们屁事!哪个敢偷懒耍滑,扣工钱不给饭吃!”
“哎呀~马三爷放心吧!”
“我们在别家偷懒,也不会在你马三爷府上偷懒!”
“对了马三爷,你这宅子到底腾给谁住?”
“关你们屁事!”马庆笑骂着,卷起袖子准备去和泥浆,他要亲手搭暖炕。
马庆哼着小调,刚把泥灰料倒在大木桶里搅拌着,忽地心里彷佛有所察觉,疑惑地回头望去,只见院子拱门处,朱秀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身旁,胡广岳和陈安苦笑着朝他招手示意。
“小官人!”马庆惊呼一声,手里的木棒“嗙”一声掉地。
朱秀深深吸口气,狠狠瞪了他一眼,折身往院外天井走。
马庆两手在上衣擦擦,犹犹豫豫地不敢上前。
陈安急忙跑过去,揪住他低声道:“小官人让你过去!”
“你们怎么不帮我拦住?”马庆苦叹,大饼脸堆满愁苦。
胡广岳苦笑道:“马统领还请见谅,小官人何等精明,瞒是瞒不过的。”
马庆愁眉苦脸地叹气,畏畏缩缩地跛着腿小跑上前。
朱秀坐在天井石桌旁,看着马庆踉跄腿脚,大饼脸上堆满谄笑朝他跑来,觉得双眼彷佛被刺痛般不忍看,心里腾地涌出极大怒火。
“属下马庆叩见小官人!”马庆跪地叩头,哽咽着:“快两年没见,小官人长高了,越来越有世家郎君的风范....”
马庆呜咽着哭了起来,不停抹泪。
朱秀也红了眼睛,攥紧拳头低喝道:“马三啊马三,你这家伙,伤成这副模样,为何不告诉我?”
马庆咧嘴,一边哭一边笑:“小人命硬死不了,犯不着为些小事惹小官人烦恼!”
朱秀语气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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