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洛阳的事务就交给你负责。”
陶文举一脸为难,思前想后,长叹一声:“请朱军使恕罪,下官自问不擅长料理机密情报之事!藏锋营事关重大,更是朱军使一手栽培的嫡系,下官自觉能力不足,无法胜任....”
潘美一脸气愤,强忍住火气,恶狠狠地盯紧他。
朱秀点点头,澹然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留在天雄军效力,往后的前程就靠你自己争取了。”
陶文举忙一撂袍服跪倒,哽咽着叩首道:“下官感念朱军使知遇之恩,不论何时,永远不敢忘记自己是彰义军出身!朱军使的大恩大德,下官必定铭记在心!”
冬冬冬~陶文举重重磕头,还哽咽着挤出几滴眼泪。
“你回去吧,好好做事,莫要给咱们彰义军丢人。”朱秀平静地安抚道。
“下官告退!”陶文举爬起身,擦擦眼角,深躬揖礼,又朝潘美行礼,才撅着屁股一步步退出屋子。
朱秀看着陶文举匆匆走远,连步伐好像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彭~”潘美恼怒地重重拍桌,“养不熟的白眼狼!亏得你把他从一介逃奴,提拔至今日高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日后老子绝饶不了他!”
朱秀摩挲着下巴上冒出的青胡茬默然不语。
“早跟你说过,陶文举这狗娘养的心思深,在泾州你让他掌管盐厂,插手藏锋营,兼掌彰义军军务,把这狗东西的能力锻炼出来了,也把他的野心养大了。
天雄军声势雄壮,又驻扎在邺都繁华之地,更是郭大帅嫡系,这狗东西进了天雄军,哪里还舍得离开?早跟你说过,不能惯着这厮,你偏不听!”潘美唉声叹气。
朱秀摊摊手:“这次算我看走眼,没有听你劝告。
不过陶文举的确有能耐,当初让他进天雄军,也是柴帅主动开口向我要人,能得到柴帅认可,陶文举的去留就不是你我能够掌控的。”
“唉~早日如此,当初就应该把这狗东西一辈子留在泾州。”潘美愤愤不平。
朱秀笑道:“要是陶文举识趣,以后能不忘香火情,我们在朝中也有一份助力。”
潘美瞪着他:“那要是狗东西过河拆桥,忘了你这位伯乐公咋办?”
朱秀笑了笑:“陶文举虽然势利,但并不傻,他不会主动寻求与我作对的。”
“希望如此吧!”潘美摇摇头。
下午时,柴荣派人请朱秀去邺军大营,说是郭威和冯道已经商讨完毕,让他过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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