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劝说刘赟父子向大帅投降!”
郭威虎目微凝,冷着脸不说话。
魏仁浦捻须想了想,皱眉道:“太后毕竟是妇道人家,久居深宫,想法未免太过天真。刘崇、刘赟父子手握兵权,身为刘汉宗室,如何肯轻易投降?
如果这父子当真愿意归降,早在大帅进入开封之日,他们就应该上表来朝。
如今他父子,一个在太原一个在徐州,封锁城关道路,连一道表文也不见送来开封,表明不会轻易妥协。
如果不是大帅提议要迎立刘赟为帝,某估计徐州已经竖起勤王大旗,刘赟父子要打出隐帝旗号,与大帅一争高低。”
郭威冷冷地道:“刘赟黄口孺子,不足为惧。可刘崇老谋深算,坐镇太原,麾下河东军兵强马壮,占据河东险要之地,一旦与我朝为敌,恐怕会成为心腹之患。”
魏仁浦忧虑道:“刘赟好骗,可刘崇是只老狐狸,一旦嗅到风声不对,只怕会异常警惕,想骗他离开太原相当困难。”
一时间前厅陷入安静,无人说话。
郭威和魏仁浦都有些愁容满布。
朱秀劝慰道:“大帅和魏先生切勿忧虑太甚。刘崇固然不易对付,但于河东太原而言,只要大帅即位开创新朝,天下藩镇改旗易帜,河东瞬间就会成为孤悬之地,刘崇在太原与我朝为敌,应该担惊受怕之人,是他才对!”
郭威和魏仁浦相视一眼,都觉得朱秀说的有道理。
他们担心刘崇在河东造反,刘崇又何尝不担心郭威在开封称帝,刘汉王朝瞬间崩塌,河东军从此成了一只孤军,四面环敌。
在最坏的局势下,刘崇面临的压力要比郭威大太多。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请大帅尽快即位,以安天下民心!”魏仁浦说道。
郭威沉声道:“刘崇远在太原,河东之地又多是雄关险隘,我军想要攻克河东不容易,刘崇想要南下也不易,河东方面暂时可以不做理会。
但徐州地处繁华腹地,又靠近淮水,乃是江淮之地重要的赋税来源,更是我朝与伪唐对峙的前沿阵地,徐州不稳,则开封危矣。
徐州心腹大患,必须要尽快解决,不除掉刘赟,本帅无法安稳即位。”
魏仁浦叹口气:“希望冯道和郭崇尽快传回消息。冯道处事老到,一定会有办法稳住刘赟,请大帅无需担忧。”
郭威又道:“还有开封城里十几万禁军,其中不乏骑墙观望之辈,一旦局势恶化,这些人就会跳出来与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