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咽咽唾沫,难以置信地重新打量她。
很难想象当日蓬头垢面的小乞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眼前妆容得体,娉婷鸟娜的美丽少女。
当日冯道带着她来邸舍拜访时,朱秀就知道她是女儿身。
可也没想到梳妆打扮后,她竟然是这样一位美貌的姑娘。
朱秀老脸一红,拱手讪讪地道:“当日眼拙,未识姑娘真容,敬请见谅....冯姑娘里面请!”
朱秀侧身邀请她进邸舍安坐。
“不用了,我说两句话就走。”冯青婵摆摆手。
朱秀也不勉强,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问你,你为何要陷害我阿翁?”冯青婵仰着头,粉脸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我何时陷害你阿翁?”朱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冯青婵攥紧小拳头,生气地道:“要不是你在太后和郭司徒面前进言,他们怎么会派阿翁去徐州?阿翁说了,去徐州九死一生,你是故意陷害阿翁!我冯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阿翁?”
朱秀瞪了瞪眼睛,哭笑不得。
冯道这老头子,难不成还跑回家跟孙女诉苦?
朱秀笑着解释道:“冯姑娘误会了,事情并不是如你想的那般。冯公出使徐州,代表的是朝廷和太后,怎会九死一生?太过夸张了!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徐州节度使刘赟不肯随冯公来开封,两人吵几句嘴而已。”
冯青蝉弯眉蹙起,满脸怀疑:“当真?”
朱秀摊摊手:“郭司徒提议迎立刘赟为帝,太后和朝廷众臣一致同意。冯公此去,是请刘赟来开封即位做皇帝,不管刘赟愿不愿来,他都得对冯公恭恭敬敬。
而且当皇帝这么好的事,除非刘赟脑袋被驴踢了,否则他又怎会拒绝?”
冯青婵皱皱鼻头,迟疑道:“可是....可是我阿翁说,刘赟没命当皇帝,这又是什么意思?”
朱秀吓一跳,急忙四处看看,压低声道:“冯姑娘噤声,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冯青婵隐约猜到些什么,闭嘴不言。
朱秀暗暗苦笑,看来冯道对这位孙女当真宠溺,什么话都敢跟她说。
朱秀耐着性子道:“冯姑娘无需担心,冯公德高望重,跟刘赟还有几分师徒之谊,况且冯公此去,乃是代表太后和朝廷,刘赟岂敢对他不敬?”
“可是....可是徐州路途遥远,我阿翁年事已高,我担心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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