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兵马,往后朕还会立下规矩,不允许哪家藩镇再私自组建私兵,凡是建制以外的兵马,一概视作私兵,而私自蓄养兵马者,形同谋反!”
朱秀哭丧着脸求饶道:“官家明鉴,彰义军对官家忠心耿耿,绝无半点私心!之前臣组建的几个番号营,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私下里干些贩盐的活,又或是替臣打探些消息....臣这就回去解散了他们。”
郭威伸出胳膊,摁住朱秀肩头将他提熘起,笑道:“你小子做生意赚钱朕不管,但蓄养部曲培植死士绝对不行!藩镇做大祸乱中央,这个道理你是知道的。往后藩镇兵马,必须要听从朝廷指挥。”
“官家英明,臣坚决支持官家收缴藩镇兵权!”朱秀高举双手表态。
郭威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笑道:“你小子的忠心朕是知道的,但有些事做了,就会坏了君臣之间的信义。你为朕的大周效力,朕自然会保你平安无事,用不着像以前一样处处提防。”
“官家教训得是,臣明白了。”朱秀感激地拜谢。
“另外,朕已经下旨,召史匡威携带家卷入京,朕授他为太子太保、左卫大将军,让他在开封享几日清福,而后找个近点的地方,还是让他给朕领兵去。”
郭威沉声道。
“臣替史节帅拜谢皇恩!”
朱秀作作揖,又吞吞吐吐地道:“那、那彰义军,不知官家如何处置?”
郭威戏谑道:“你小子是想问,那座盐厂该怎么办吧?”
朱秀咧咧嘴,连连作揖。
郭威道:“阳晋川盐厂自然是收归朝廷所有,朕会下旨好好整治盐监,派一位得力之人坐镇长安,打理好京兆盐监,畅通盐铁转运商路。盐铁收入乃是国家的重要税收,绝对不能被私人侵占,你小子就别想往后再靠着卖盐发财了。”
朱秀忙道:“臣和史节帅都愿意无条件上交盐厂,只是希望官家整饬盐铁律法,保障百姓吃到平价官盐,像王守恩之流,盗卖官盐大发横财,却害得百姓为吃一口盐,卖儿卖女散尽家财,这种恶事可千万不能再出现。”
郭威斜着眼睛,羊装愠怒:“怎么,你小子对朕加封王守恩不满?”
朱秀拱拱手,赔笑道:“王守恩也是前朝旧臣,又跟官家是旧相识,官家立国之初,笼络人心,自然要恩待旧臣。也算是王守恩命好,生在了官家开国之际。”
郭威哼哼道:“朕岂不知王守恩那厮品性差,凶残暴虐,罪行累累,朕加封他国公,调他来开封养老,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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