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视统军,统军又何必出力帮他救回女儿?去求晋王相助不是更好?”
周翎看着手里的烫金名帖,冷冷道:“老爷子还有些人脉可以用,暂时不能得罪,就帮他这一次。”
周翎吩咐齐泗在此看管好朱武一家,自己带上亲卫回府,他要为今晚的宴会好好准备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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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泗命人把朱武一家锁进柴房里,每隔两个时辰投送清水,每日给两顿饭吃。
在周翎和齐泗的眼里,这一家三口迟早要死,只是现在还不能死,得留住他们的命换回周宪。
齐泗留下五名兵差负责看管,自己则偷偷跑到甘泉坊里的瓦肆听曲作乐。
柴房里,朱武躺在地上,杨巧莲和吴友娣撕破袖口,蘸着清水为他擦拭伤口。
“大郎受苦了....”望着朱武胸口长长的刀口,吴友娣满心疼惜。
杨巧莲一边掉眼泪,一边埋怨道:“你个蠢牛,嘴硬个什么?磕头求饶说两句好话不就得了?干嘛非得逞能?真要被人一刀杀了,你叫娘跟我咋活?”
朱武气愤地道:“姓周的不把俺们当人看,俺实在气不过!”
杨巧莲轻轻拍了他一掌:“人家是官,是做将军的,手下有兵差,咱们是民,是小老百姓,拿什么跟人家斗?”
朱武骂咧道:“狗屁将军!就他那副怂样,俺一刀就能宰了他的狗头!早知道俺家要遭难,年初句容县赤仙湖‘天保大将军’起事,俺就应该和刘栓子的表兄去投奔他,杀官造反,救世济民!”
杨巧莲吓得脸都白了,打了丈夫一下:“少胡说!闭嘴!我听说那天保大将军造反不过一月,就被朝廷水师剿灭,家里三代祖坟都被刨干净哩~”
朱武没好气道:“俺家祖坟在濠州定远县,他们想刨也找不到!怕个甚!大不了脑袋掉了留下碗大一个疤,也好过被他们像猪狗一样宰杀!”
吴友娣摆摆手示意两口子莫要吵嘴,低声道:“那姓周的突然把咱们从大牢里带出来,十有八九是因为周家出了事!你们可记得那脑门长黑痣的军汉说,有一伙北边来的人到板桥店来寻咱们,然后和周家的人遇见,打了周家的人,还抓了周家的小姐!”
杨巧莲振作几分精神,忙道:“是这样说的!还说那伙人是咱家的亲戚!”
杨巧莲兴奋地看着吴友娣:“娘,咱家在北边还有亲戚?”
吴友娣迟疑道:“朱家在濠州的确还有些远房亲戚,只是许久不曾往来,自从他爹死后,更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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