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侧身坐在角落的周宪,嘿嘿道:“得嘞!公子请稍后!”
周宪都都嘴小声道:“穷奢极侈~小心没钱付账,被人打出江宁!”
朱秀好笑道:“钱的事无需周娘子担心,在下这点身家虽说比不上周氏,但请几个曲苑伎子过来唱曲的钱还是有的。”
“呀~”
周宪吓一跳,没想到自己的滴咕声被他听见。
“属狗的耳朵,倒是灵得很~”小娘子又小声咕哝。
朱秀有些好笑,没想到这千娇百媚的美娇娘,一张樱桃小嘴还挺损的。
朱秀看了她几眼,忽地道:“周娘子及笄之年,是否取字‘娥皇’?”
周宪大吃一惊,呼地站起身,又羞又恼:“你、你怎会知晓?”
朱秀笑了笑,摇晃折扇悠然道:“娥皇,帝喾之孙,唐尧之女,虞舜之妻,上古之帝姬!屈平在《九歌》里写道‘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鸟鸟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是何等的惆怅遗憾!娥皇女英,二女侍夫,泪洒九嶷山,令人感慨啊~~
周老太傅为你取字娥皇,可见对你是何等的期望深重!”
周宪脸颊赧红,一双妙目泛起眩光,惊奇又狐疑地道:“你、你也读过书?”
朱秀微微一笑:“打家劫舍之余,读过一些,叫娥皇见笑了!”
周宪轻咬薄唇,嗔怒道:“不许你这么叫我!小字只有我父亲和家中亲卷才能叫!”
朱秀羊装没听见,自顾自地道:“娥皇确实比如花要好听些,这样,今后在外面,我还是叫你如花,回到房中,私下里,你我单独相处之时,我就叫你娥皇!”
“你~”周宪脸蛋娇红,狠狠剜他一眼,怒不可遏地拉开屋门逃也似的跑了。
朱秀悠悠喝茶,也不阻止,反正小娘子也跑不掉。
周宪去到走廊尽头冬梅居住的房间,刚一进屋,眼泪珠子就吧嗒往下掉。
冬梅吓一跳:“小姐你怎么了?莫不是那大恶人欺负你了?”
周宪抹着泪,委屈不已:“那恶人不知从何处知道我的小字,言语轻薄不说,还、还百般调戏,我、我恨死他了!”
周宪羞愤至极,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辱。
冬梅呼出一口气,只是口头上被占便宜,好在没有实质性的发生些什么。
不过冬梅知道自家小姐从小家教极严,对男女大防看得极重,在家里和各位兄长相处时,也从不忘恪守礼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