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置冰贵放于各处房间,朱兄喜欢吃的砂糖绿豆,每日都会有专人送来。江宁城里冰雪元子、冰雪荔枝膏口味清甜,小弟一向爱吃,也让他们一并送来,就是不知合不合朱兄口味....”
李从嘉笑呵呵地说道。
“贤弟考虑周到,多谢了!愚兄感激不尽!”朱秀拱拱手。
李从嘉忙摆手道:“朱兄切莫跟我客气,在泾州时多亏朱兄照拂,此番来到江宁,小弟说什么也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朱秀笑呵呵的,李从嘉这兔牙小胖子人品着实不错,厚道,仁善。
周宗在一旁听得暗暗惊奇,安定郡王虽是个和善之人,但从未见他对谁如此上心过。
朱秀来一趟鸿胪寺,他竟然亲自跑来过问吃喝拉撒。
还要专门为此人盖一间茅厕?
周宗面无表情,心里却有几分讥诮。
这朱秀的屁股究竟有多金贵?
同时周宗也对李从嘉在泾州的经历产生好奇,那偏僻荒凉的边塞之地,究竟给李从嘉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要是让周宗知道,李从嘉在泾州安定县靠给邸舍帮厨挣钱,徐铉靠写文章登报纸赚稿费,这爷俩才能勉强活下去的话,恐怕会惊掉大牙。
还有朱秀坑蒙拐骗,从徐铉和李从嘉身上敲掉三十万贯卖盐钱,到头来这爷俩不仅不怪他,反而还对他感恩戴德。
这些离谱之事若是被周宗知晓,只怕老头说什么也不会让朱秀踏出江宁城半步。
这分明就是一个蛊惑人心的妖孽嘛!
朱秀瞥了眼周宗,拉着李从嘉走到一旁,低声道:“贤弟应该知我,此番劫持太子实乃是逼不得已,只是听闻太子气量狭小,日后恐怕会报复我,这该如何是好?”
李从嘉胖脸严肃道:“朱兄放心,此事前后因果小弟已经知晓,太子哥哥行事狂悖,此事皆因他胡作非为,以至于酿成今日之祸!
小弟一定会禀明父皇,请父皇公允处置!”
朱秀轻轻拍拍他宽厚肩膀,欣慰道:“贤弟果然是明事理之人呐~愚兄的生死,就全靠贤弟了!”
李从嘉深感责任重大,用力点点头,咬牙道:“小弟虽无实权,但好歹也是堂堂皇子,拼着得罪太子哥哥,也要护住朱兄!
此乃不负朋友之谊,不违正义公理!”
“大善!贤弟一身正气,必定能令群臣折服,宵小避退!”朱秀脸色一肃,冲他端正揖礼。
李从嘉微微抬起圆润下巴,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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