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有百害而无一利!放眼朝中,能阻拦太原郡侯继位者,唯有王枢密!小人愿誓死追随王枢密,若有二心,天打五雷轰!”
王峻盯着他看了会,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你胆子不小,也确有几分机智,难怪朱秀能看得上你。”
王峻端着茶盏淡淡道。
陶文举顺势爬起身,驼着腰道:“定远侯对小人有知遇之恩,奈何他与太原郡侯走得太近,小人为保全自身,只能含泪与其断绝关系!唉~”
陶文举眼角挤出一滴泪,抬起袖口擦擦:“恳请王枢密,今后务必放朱少郎一命,也算我陶文举不负恩义!”
陶文举的话王峻当然不会相信,但也并未戳破,笑道:“好说!算起来我与朱秀并无死仇,只是他几次三番坏我好事,有些可恶罢了。
这次他身陷江宁,如果一辈子回不来最好....”
陶文举听出几分意味:“王枢密的意思,是想让朱少郎永远留在江宁?”
王峻道:“留在江宁享受富贵没什么不好,你说呢?”
陶文举捋捋须,眼珠急转:“小人倒有个办法,或许能派上用场!”
王峻放下茶盏:“说说看。”
“敢问王枢密,近来夏州定难军、兖州慕容彦超可有异动?”陶文举反问道。
“有又如何?”
陶文举阴恻恻地笑了:“既如此,王枢密不如遣人到江宁,把消息散播出去....”
陶文举凑上前,在王峻耳畔一阵嘀咕。
王峻眼睛一亮,抚掌大笑:“这倒是个办法!不管成不成,都不会落人口实!不错不错~”
陶文举谦虚地拱手,藏不住眉梢些许得意。
王峻欣赏地看着他:“如果此事能办成,往后你就跟着我,三年之内,我保你当上一州刺史!”
陶文举大喜过望,下跪叩首:“陶文举誓死为王公效命!”
王峻示意他起身:“你买下的宅子在何处?”
陶文举哭丧着脸道:“太原郡侯派人将宅子收回,变卖以后填补军中钱款了。”
王峻笑道:“我在鼓楼街还有一处小宅子,十七八亩地大小,作价值个一两千贯,就送给你暂且栖身,另外再给你五百贯钱。”
陶文举嘴皮哆嗦着,两眼流泪,感激涕零:“王公恩情,小人万死不能报!”
王峻又朝那狐媚婢女招招手:“她叫鸢儿,往后就跟你了,有事可以让她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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