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阁四面束挂的幔帐随风轻轻摇摆。
雨后天气凉爽,可殿阁里却传出一阵阵火急火燎的怒喝声:
“愚蠢!愚蠢!
就算教一头牛只怕也教会了!
朕好不容易摸到一把十八学士,却被尔等胡乱出牌,放个小炮就此葬送?”
周宗跟随引路的太监快步走进殿中,还未见到李璟,却听见一阵阵气急败坏的叱责声,眼皮子不由跳了跳。
一张四方桌旁,李璟气得踱步,一副上好玉牌被推倒,还掉落一些在地,三个红袍宦官战战兢兢跪在一边。
这三位可都是内侍省的三品太监,往常周宗见了也得问一声好,这会却被李璟骂得不敢抬头。
究其缘由,竟然是因为方才牌桌上,有人点炮胡牌断送了李璟好不容易凑齐的一把大牌。
李璟正准备摩拳擦掌大干一场,却被一张小小屁胡当头棒喝,戛然而止。
李璟那叫一个气啊,以三人牌技差为由开骂,然后上升到了攻击其人品的高度。
周宗听了会,哭笑不得。
这麻将听闻也是那朱秀捣鼓出来的,自从那日朱秀进宫陪李璟玩了一下午,皇帝陛下就爱上了此道。
一连几日,除却必要的朝会,都窝在后宫搓牌。
这三个太监已经是麻将初学者里的拔尖之人,李璟用自己的半吊子牌技攻击他们,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滚!~”
李璟痛骂好一会,火气也消了,面子感觉也找回来了,以一个滚字收官。
三个内宫大太监赶紧磕头谢恩,仓惶逃出殿阁,临走前还朝周宗感激地作揖。
显然他们认为,周宗的到来加速了他们的解脱。
周宗斟酌话语,拱手道:“陛下,博戏之道只能供消遣玩乐,不可沉迷其中,以免玩物丧志....”
“呵呵,朕自然知道!”李璟敷衍似的回了句,端起一碗冰镇荔枝膏吃了口。
“老太傅有何事禀奏?”
周宗面色严肃,沉声道:“敢问陛下,如今边镐大军进展如何?”
不说此事还好,提及此事,李璟怒火再起,“嘭”地放下瓷碗,烦躁道:“朕接到军报,边镐大军久攻长沙不下,衡州方向又有楚军集结,打着马希鄂的旗号招兵买马。
这些个楚蛮子,还真是难对付!我唐军入湘三四月,战事竟然如此不顺,死伤已经超过万人,军需的压力很大啊~”
周宗沉默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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