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作风,这些理由根本说不通。
你朱秀岂是为一区区美色就蒙蔽心智之人?”
朱秀干咳一声,十分想说我还真就是这种人....
朱秀沉默了,惨淡一笑:“如果不假意屈从,我只怕这辈子也走不出江宁。”
李从嘉瞪大一双重瞳眼:“这么说,朱兄承认与周娘子成亲,假意投效全都是缓兵之计?”
徐铉紧紧看着他。
朱秀长叹口气,苦笑道:“二位都看出来了,我也就不再隐瞒。
不错,我的确犯下欺君之罪,可你们知道我目下处境,这些都是不得已为之。
小郡王是我知己兄弟,徐先生与我亦师亦友,但我也知道,你二位一个是大唐皇子,一个是唐主重臣,我不愿因我之故,连累你二人受唐主迁怒。
所以只能选择向你们隐瞒。”
朱秀长躬揖礼:“二位已经猜到我的意图,为免你们受牵连,现在就将我扭送入宫,在唐主面前揭发,及时与我划清界限,撇清你们与此事的关系....”
李从嘉涨红脸:“朱兄、朱兄此言太过伤人!小弟岂是那种负义之徒?徐先生更不是!”
徐铉叹口气:“此事重大,文才不该对我们隐瞒,应该把真实想法及时相告,也容我们仔细商量,拿出个万全之策。”
朱秀眨眨眼:“二位当真不会告发我?”
李从嘉生气道:“朱兄莫要小看人,我李从嘉宁死不肯出卖朋友!”
徐铉苦笑道:“我们知道你若留下处境不妙,时刻面临太子威胁,就算你当真想留下,我们也会苦苦相劝。”
“二位高义,朱秀铭记在心!”朱秀眼圈红红,声音哽咽,上身呈九十度弯折施礼。
李从嘉也满脸动容地握住他的手:“只盼朱兄平安北归,今后你我各为其主,仍能不负朋友之谊!”
徐铉捻须微笑:“朋友相交,贵在知心,无关立场。”
“小郡王,徐先生....”朱秀感动了,眼睛有些湿润。
这可不是刚才偷偷抠眼睛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动。
原本他们三人在泾州相识、结交,全都是朱秀一手设计出来的结果,更遑论朱秀还从徐家坑了三十万贯钱。
没想到这二位实诚人当真把他当成了知己好友,来到江宁后更是不遗余力出手相助。
朱秀看着他们,咧嘴一笑:“朋友之间不言谢,将来必有所报!”
李从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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