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郭威摆摆手:“罢免你宣徽北院同知,检校宣徽北院副使之职,给朕全力打理好火器监和报刊。
对了,这官办报刊的衙署叫做什么名字为好?”
朱秀道:“官署就叫新闻署,报刊名就叫东京时报!”
“嗯,不错,就这么叫!”郭威稍稍念叨,满意点头。
朱秀无奈苦笑,他这个宣徽北院同知,连宣徽北院大门朝哪边开都还不知,就离任调往别处。
或许在郭大爷眼里,我朱秀这块砖还真是好使,到哪里都能凑一凑。
抬眼往御座瞟去,只见郭大爷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恍然间,朱秀明白了,难怪郭大爷问他认为自己江宁之行有何功劳,就是要他把在江宁做的事说出来,让百官们知道。
这样才方便后续调职升官。
火器监监正可是从四品之职,又以低职衔暂代工部侍郎一职,所以称之为“权知”。
权,就是以低官阶暂代高职事的意思。
这番任命也算良苦用心,让他都管好火器监和军器监。
黑火雷问世不久,但对于战场规则的改变显而易见。
以郭威的军事眼光,自然能看得出火器之重,不亚于传统军器,所以干脆成立火器监,专管火器研发制造。
这是朱秀三年前在蒲州第一次见郭威时给出的建议,郭威三年后付诸于实际。
此番职务变动,不仅仅是江宁之行,和那本情报概览书的功劳,朱秀心里明白,更多的恐怕还是在澶州待的近一年时间。
因为自己及时北上澶州和柴荣相遇,让柴荣没有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没有朝廷召见命令的情况下,擅离职守回到开封。
避免一场朝局动荡,也使得他们父子间关系大为缓和改善。
安抚住柴荣,这才是朱秀最大的功劳。
当然,这些用意不能明说,所以郭威才会以他江宁之行的功劳为借口,给他调职升官。
朱秀高声领旨谢恩,郭威捻须含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朝会议程按部就班进行着,大多是郭威听取各部主官和三司使郑仁诲的报告。
最重磅之事,只有两件。
一是李重进升任大内都点检,兼马步军都头,领恩州团练使。
当老太监用高亢的公鸭嗓宣布任命,当李重进这黑厮粗声大气地跪地领旨,朱秀知道,郭威对于禁军的改革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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