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就后悔一辈子!”
“我....”冯青婵没想到符金环会当面挑破她的心思,有心想要否认,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她瞟了眼床榻上躺着的人,眼底藏着些许憧憬。
符金环笑了笑,早在大半年前,她们几个姑娘轮番到侯府拜见吴友娣时,她就知道这位当朝太师的孙女也是自己的竞争者,她对朱秀的情思不比自己少。
三家争婿的风波折腾数月才消褪,她早就想找机会和冯青婵好好谈谈。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符金环轻轻掀开被褥,朱秀上身赤裸,胸口到后背斜扎白布,有一股浓浓的疮药味扑鼻而来。
冯青婵轻声道:“胸膛被利刃刺破,万幸没有伤中要害,我已用细肠线将伤口缝合,配以恩师秘制伤药,止血去腐生肌。只是流血过多,陷入昏迷....”
符金环默然了会,叹道:“侯爷有几成活命希望,请妹妹如实相告!”
冯青婵迟疑了下,低声道:“外伤暂时稳住了,只是体内失血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看他自己能否扛过去!三日之内,如果能苏醒过来,就有活命的希望....”
符金环紧咬唇才忍住痛哭一场的冲动,轻柔摩挲丈夫额头,喃喃道:“你说过,这世上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做,可不能就这么撒手去了....”
屋外传来一阵骚动,史灵雁和周宪跌跌撞撞冲进来,见到病榻上的朱秀一下子愣住。
“朱秀!”史灵雁悲恸大哭着扑倒在床榻前。
周宪脸色煞白,她从未见过朱秀这般虚弱无力,躺在床榻上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不许哭!”符金环厉声喝止,吓得史灵雁一下子忘记哭嚎,呆呆望着她。
“侯爷重伤,照顾好他才是正事,哭有什么用?”符金环缓和语气,拿出大妇威严。
“从今日起,我们轮流守在侯爷身边,一日一换,一切听从冯娘子安排!”
符金环一指史灵雁和周宪,又对冯青婵道:“能否把侯爷送回府里安养?”
冯青婵摇头道:“伤情还未稳定,不易动身。”
符金环道:“那就暂时借住在太师府,今日我先留下照顾,灵雁和周娘子先回去吧,照顾好老夫人!”
周宪犹豫了下:“府上杂事不少,还需要夫人照管,侍奉侯爷的事,还是让我和灵雁来吧,免得夫人奔波辛苦....”
符金环坐在床榻边,轻轻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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