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其他宫室流淌去。
寒冬时节,湖面甚至会结冰,水渠两旁也结满冰凌。
冬日里湖边湿滑,李太后基本不会靠近,只是沿着水渠绕过宫墙散步。
这几日天气反常,冷得厉害,水渠旁经常结冰,每隔一日,张规都要叫上太平宫里仅有的两个小太监,沿着北面宫墙底下的水渠检查,碰上结冰的地方都要铲干净,防止太后走路时滑倒。
快走上一座横跨水渠的木桥时,李太后笑道:“上次你那义子张德均跟来,就是在此处滑了一跤,差点跌下沟渠。”
张规忙道:“奴婢昨日下午才带人除过冰,应该无事。”
李太后点点头,张规做事稳妥,她向来放心。
木板桥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张规在前,李太后跟在后,相继踩上木桥。
一丈多宽的距离,两人走得万分小心。
才走到一半,张规觉察不对劲,脚下隐隐有打滑迹象。
他昨日下午才带人除冰,只过了一晚上,按道理不应该结冰才对呀!
木桥底下就是水渠,有三尺多深,两边还结有冰坨坨。
越走脚下越滑,张规暗暗心惊,眼看还有几步就能跨过去,他却不敢让太后冒险。
“太后,桥面结冰湿滑,不易通行,还是退回去....”
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张规急忙转头,只见李太后噗通一声跌落水中,似乎崴了脚,整个人仰倒,浸入水里,手脚慌忙扑腾。
张规大惊失色,想都不想跳入水渠,一瞬间,刺骨的寒冷袭遍全身,他忍不住哆嗦了下。
“来人!太后落水!快来人啊!~”
张规一边施救,一边大声疾呼,从冰冷渠水里搀扶起李太后,只见她面色发青,口唇乌黑,浑身颤抖得厉害。
张规爬出水渠,又拼尽全力把李太后拽上来,两个人倒在泥泞路旁,浑身湿透,冻得全身僵硬。
“太后!太后!”张规哭咽着慌忙用力掐人中,李太后呛了几口水,咳嗽几声,眼珠微微转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
她已是年近半百的岁数,这一年多来疾病不断,身子时好时坏,在这春寒料峭的时节里突然落水,身子骨哪能吃得消。
张规不敢耽误,奋力背起李太后,撒腿往太平宫里跑。
幸亏这里靠近北宫门,那处宫门平时不常开,但敲响铺首,让宫里的两个小太监听见,就能赶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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