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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颈有一圈深深痕印,乍一看的确像是上吊自尽,可朱秀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惜他不是午作,对于勘验尸体也没有什么心得,凭直觉判断,张规死因不简单。
“太后遗体何在?”朱秀问范质。
范质愣了愣,“自然是装殓棺椁,按制停放在太平宫中....”
范质骇然道:“你不会想,到太平宫勘验太后遗体吧?”
朱秀苦笑,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惜已经收殓入棺,如何能看到?
总不能开棺验尸,一来他没这本事,二来也没这胆量,满朝文武会骂死他的。
“罢了,运走吧。”朱秀朝张规尸体深深鞠礼。
范质道:“范某还要回衙堂理事,朱舍人自便即可。老相公交代,从明日起,请朱舍人到中书省入职。”
“有劳范相公相告,告辞!”
出了右掖门,朱秀心事重重,来到右阙楼,毕镇海取回马车,朱秀乘坐马车回侯府。
“何人?”
忽地,车外响起毕镇海一声厉斥,六名护卫拔刀护在两侧。
马车骤停,朱秀从沉思中醒过神,掀开帘布询问:“何事?”
毕镇海一手按刀,马鞭一指前方街道拐角:“不知何人,鬼鬼祟祟,暗中窥伺!”
朱秀四处看看,这里已经离侯府不远,稍有动静,就能引起府里警觉,倒不怕再有刺客袭击。
一个身影从角落阴影里走出,朱秀凝目望去,惊讶道:“张德均!?”
“侯爷!~”张德均呜咽一声,哭着跪倒在地。
朱秀见他浑身污秽不堪,神情狼狈,心中一沉:“上来,跟我回府再说!”
回到侯府,符金环和众女围拢询问,朱秀心不在焉地敷衍几句,打发她们退下,带着张德均径直回内书房。
“说吧,太平宫里究竟出了何事?”朱秀沉声道。
张德均抹着泪,强忍悲痛,把他今晨亲眼看到的一切讲了出来。
饶是朱秀知道此事背后不简单,还是被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永巷里的李老太监?他根本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
李太后和张规之死,为何会跟赵家扯上关系?
李老太监害死太后,前一日晚间竟然出宫和赵家兄弟会面?
这其中必定有关联,可究竟是什么?
朱秀想不通,难道是赵家兄弟要害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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