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朱秀是没资格参与中书议事的,不过晋王特地命他赶到滑州接驾,冯道考虑后还是把他叫来。
见冯道等人脸色难看,魏仁浦更是忧心忡忡,朱秀凑近张永德低声道:“可是官家坠马一事有变故?”
张永德苦叹道:“你猜对了,晋王派人传来密信,说是官家坠马伤情严重,牵引旧伤发作,已然不能下地!”
朱秀勐吃一惊,难怪坠马事件发生不久,柴荣就率领兵马匆匆启程南返。
看样子,官家这次坠马伤得不轻。
张永德低叹道:“天子安危事关江山社稷,此事不能见诸朝堂,只能私下里传密旨,让心腹朝臣知道,就连亲征大军也没几人知晓。
都以为官家只是伤到筋骨,需要卧床调养。
其实,官家伤势沉重,旧疾发作,甚至....有性命之忧!”
朱秀浑身一凛,如果官家在半路上有意外,势必引起风波。
最要命的是皇帝和晋王都不在开封,京城无人掌理,难免节外生枝。
“官家伤情不妙,晋王也不敢仓促疾行,路途颠簸,万一再生意外怎么得了!召你前往滑州迎驾,估计有重要任务交给你,做好准备。”张永德语气沉沉。
朱秀紧皱眉头,轻声道:“和李重进有关?”
张永德微微点头,苦笑道:“此刻,那黑厮成了最不稳定的因素。”
朱秀也感到有些棘手,他万万没想到事情演变成今日局面。
李重进这厮竟然趁着郭威和柴荣不注意,跑到宿州去了。
现在这家伙手握镇淮军,天知道他会不会跳出来作乱。
万一郭威有个三长两短,消息传开,这黑厮在宿州举兵反叛,谎称是柴荣谋逆害死官家,淮北诸州必定震动。
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朱秀相信李重进不会叛乱,但他身边之人可不一定,鼓惑之下,那黑厮牛脾气上头犯了浑,这天下可就乱了套。
朱秀用力搓搓掌心,手心里尽是冷汗。
冯道捋捋白须,看向朱秀:“晋王的意思,你都明白了?”
朱秀拱手称是。
冯道叹道:“你准备一下,今日就赶赴滑州吧!早些见到官家和晋王,听候王命行事!”
魏仁浦面色凝重,叮嘱道:“你此行肩负重任,万不可疏忽!私情与大义,你要分得清楚!”
朱秀苦笑,看来这些朝堂老人精都已猜到,柴荣召他到滑州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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