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秀想了想,后军就后军,总比不能上前线强。
“臣领旨!”
柴荣嘴角含笑,稍稍扭头朝后宫方向示意了下,朱秀会心一笑,微微点头。
又商讨了一阵子,朝会直到正午时分才散。
退朝离殿,朱秀和范质王溥说了几句闲话,准备转道去后宫见柴荣。
“朱小子,你给老夫站住!”
冯道突然从宫苑拐角处冒出来,拽住他的胳膊不松手。
“老相公这是作何?”朱秀哭笑不得。
冯道恼火道:“老夫问你,为何要撺掇陛下亲征?你可知此一战,凶险有多大?陛下刚刚即位,根基不稳,天下藩镇还在观望之中,一旦战事不顺,内忧外患一并爆发,大周可就完了!”
朱秀道:“老相公先别心急,听我把话说完。”
冯道松开手,气呼呼地瞪着他。
“诚如老相公所言,此战不确定性极大,但同样的,如果战胜刘崇,扫退敌军,收获也相当可观!
一来陛下可以借机竖立威信,整合禁军,二来可以震慑宵小,使之不敢轻视新君,窥伺大周!”朱秀道。
冯道拐杖冬冬敲地:“这些老夫当然知道!可相较于获利,首先要考虑的是战败后果!
一旦战败甚至陛下有失,天下危亡矣!”
朱秀摊摊手:“的确如此!但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之势,唯有陛下亲征,一战退敌,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陛下想借此机会整合军权,您老不论怎么劝,陛下都不会听。
所以还是想想如何取胜,扩大战果才是正途!”
冯道怒道:“你当刘崇是纸湖的,一吹就破?周军在兵力上并无绝对优势,你凭什么说一定能战胜敌人?”
“这个嘛....”朱秀仰头望望天,很认真地道:“天意!我认为天意会让大周取胜!”
“你!~”冯道哑口无言,抡起拐杖要打,“浑小子啊!火烧眉毛了还敢戏耍老夫?”
朱秀嬉笑着抓住拐杖,忙道:“老相公莫急,陛下乃是知兵之人,刚才一番部署可谓相当稳妥,绝对出不了大事!
就算擒不住刘崇,退敌不在话下!我敢保证!”
冯道夺过拐杖,叱骂道:“保个屁!若是战败,你小子掉了脑袋,还要连累婵儿当寡妇!
罢了,老夫不管啦!
你们年轻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老夫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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