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诡诈?”
史彦超一愣,“你的意思是....”
潘美道:“陛下志在河东,对契丹虽说有所防范,但难免有些考虑不周,朱秀叮嘱你的那番话,其实是他自己的意思。
只是他知道史将军乃沙场宿将,性如烈火,怕将军听不进忠告之言,才假意说是陛下之意!”
史彦超怔神,好半晌,才长长叹口气,满脸惭愧。
“朱秀知我啊!这小子,救了我一命!”史彦超叹息道。
潘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知道朱秀是真的看出史彦超面相有凶险,想救他性命,还是想借此机会笼络施恩。
总之,此行北上抗击契丹援兵,从过程来看,和朱秀之前的推断八九不离十。
潘美心里对朱秀的崇信有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娘嘞,回去非得找朱秀帮老子看看面相,这辈子到底有没有富贵长寿的命......”潘美心里滴咕。
“对了,史将军可知,契丹骑军领头之人是谁?”潘美好奇道。
他清楚记得,那家伙可是被他用箭射了十几次都没死。
史彦超站起身,咬牙道:“一个叫做耶律休哥的青年将领,听口气,出身乙室部贵族,年纪轻轻就当上头领,不简单啊!”
潘美默默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走吧,撤回唐秣县。卫王后军,也快到了。”
二人收拢兵马,掩埋周军兵士尸体,撤回唐秣县休整。
山坡顶,面朝猩口方向,近两千颗契丹人脑袋摆放齐整,一座崭新的京观筑造而成,仿佛告诉着北边的契丹人,这就是跨进雁门关的下场......
猩口,绕过山坳口,云中河东侧平地,一顶顶军帐排列有序,不时有契丹小股骑军进出大营。
耶律休哥率领残军返回驻地,站在王营大帐门口踟蹰不前。
他满脸血污还未洗净,摘下狼头铁盔,干涸打结的头发被扯断一绺,犹豫了一会,他才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耶律休哥兵败,特来领死!请大王降罪!”
他单膝跪地,脚下是一块柔软的毡布地毯。
帐中陈列简单,方案马扎,灯盏里燃烧马油灯,一副巨大的云朔舆图悬挂。
舆图右下角,还有几个模湖字迹:大唐乾宁四年兵部监制
一个身穿布袍,脖颈悬挂玉珠串,髡发束辫的中年男子背着手站在舆图前。
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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