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柴荣道:“其实朕也更希望你能进殿前司任职,禁军改革绝非易事,需要上下统筹,协调兼顾,军强才能国兴,朕还要用这支禁军去征讨四方不臣,以你的能力,朕相信你能做好!”
朱秀庄重拜首:“臣定不负陛下重望!”
“不过中书侍郎你还是先兼着,等这次百官献策大考之后,再简拔人才接替。”柴荣道。
“臣遵旨!”
又谈了会朝政,柴荣主动聊起家常:“听说近来去你府上提亲之人不少?门槛都快踩破了?”
朱秀脸色一苦,无奈道:“让陛下见笑了。”
柴荣玩笑道:“不如朕也凑个热闹,让皇儿和你闺女结个娃娃亲?正好两个小家伙年岁相当。”
朱秀头都大了,摆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臣为此事烦恼不已,陛下还是莫要取笑臣了!”
柴荣指着他一通嘲笑,惹得殿外宫人频频侧目。
新天子向来持重严肃,极少会笑得如此开怀。
也不知那朱县公和陛下说了什么,惹得帝心大悦。
陛下对朱县公的宠信,还真是不一般呐!
结亲之事当然是戏言,目前小皇子可是柴荣唯一的儿子,大周的社稷命脉所在,将来的婚事非同小可,哪能轻易下定论。
柴荣起身从御桉取来几张纸,上面分别写着几个名字。
“这几个是朕为皇儿取的名字,其中有一个,朕和皇后都颇为满意。你来挑一个,看看能否与我二人心思一致?”
柴荣兴致勃勃地笑道。
符金盏和符金环都凑了过来,符金环小声念叨:“让、谦、训、谨、诲......”
朱秀装作仔细考量,指着当中一个训字道:“臣觉得嫡长皇子取此名最好!陛下和皇后也应该属意此字!”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柴荣莞尔道:“为何?”
朱秀正色道:“小皇子乃是嫡长子,取一训字,昭示着陛下和皇后对其戒勉、期许!
诗经《周颂·烈文》篇有言‘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岂不正是陛下和皇后对小皇子的殷切期望和嘱托?”
柴荣大笑道:“不错不错!你小子倒是和朕、皇后想到一块去了!”
符金环后知后觉,笑道:“原来小皇子叫柴宗训!好名字!”
朱秀谦虚地微微躬身,笑而不语。
先帝为后辈子弟早早定下字辈,柴荣之后自然是宗字辈母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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