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朝朱秀打眼色,让他别说的太实诚,给开封京官留几分颜面。
否则触怒陛下,万一真的下旨处罚一批官员,惹得人心惶惶,只怕会生乱。
朱秀又笑道:“两国官员在文化素质方面有所差距,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江南承平数十年,科举制度从未断绝过。而大部分官员也是出自乡绅士族阶层,无温饱之忧,无战乱之苦,能潜心学问,一心科考。
中原之地战乱多年,朝局不稳,科举断断续续,有时就算考上了,也不一定能做官,有余财又走仕途的富户大多带上子弟南逃,留下的这些,除了读书做学问,还得考虑温饱和人身安全。
久而久之,痼疾自成。”
柴荣也知朱秀说的是实话,长长叹口气:“国家治理,任重道远啊!”
王溥趁机道:“陛下,臣建议此次大考结果不对外公布,只奖励优选者,其余皆不过问。
最劣的一批,已经交由中书省和吏部留档,进行严格监管,逐步调离重要职位。”
朱秀也附和道:“臣也赞同王相公之言。此次大考毕竟涉及绝大部分五品以上京官,如果追究太过,难免人心不安。整顿吏治急不得,须得徐徐图之。”
柴荣把那份最劣者“黑名单”扔给朱秀,摇摇头道:“就照你们说的办吧!把这份东西拿走,朕再也不想看见。”
朱秀讪笑着塞进袖袍里。
喝口香茶,柴荣道:“总归有陶谷和王朴二人所写文章,叫朕耳目一新,不至于太失望。朕已经命人传二人入宫相见,一会便到。”
王溥笑道:“王朴当年得先帝夸赞,说他有上辅之器。这次,他那篇《平边策》写得深刻入理,臣读之爱不释手。”
柴荣笑道:“王朴当年在澶州担任节度掌书记,和朕共事默契,他的才学朕一向是极为欣赏的。
前年他调任枢密承旨,朕监管开封府,之后倒是见面甚少。此次大考,他能用两篇文章在百官里脱颖而出,也算是厚积薄发,不负多年苦学。”
顿了顿,柴荣略带疑惑道:“只是那陶谷,朕对他的名声也有所耳闻,知道他在东京时报上写过不少文章,其人博闻强识,所学极丰,只是品性似乎不佳,先帝当年就对他多有不喜。”
王溥看了朱秀一眼,没有着急说话。
他知道近来陶谷和朱秀走得近,桃谷闲人和四有先生都是东京时报上有名的两大作者,二人以文会友,似乎颇为投缘。
陶谷有才不假,但其为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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