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轻叹道:“你的心思,为夫哪能猜不到?环儿并非气量狭小之人,就算你们三个先生下儿子,她也只会高兴,不会有其他想法。
在这件事上,用不着顾虑太多。”
冯青婵声若蚊蚋道:“我只愿家宅和睦,姐妹齐心,共同经营好朱家,没有其他意思。”
朱秀握紧她的手,正色道:“不管谁生的儿子,都是我朱家子嗣,不分什么高低贵贱!往后,不许再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冯青婵轻轻嗯了声,蜷缩进他怀里,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感动和安心。
朱秀感慨道:“自从老太师故去,我发现你成长了许多,处事越发稳重周全了。
和当年那个满城乱兵之时,还敢装成小乞丐在街上与人争执打闹的姑娘简直像变了个人!
那年老太师奉诏去宋州招降刘赟,我记得你可是跑来客舍大门口,堵着我臭骂一通的。
现在嫁了人,温柔似水,为夫想想还有些不习惯。”
冯青婵羞恼地在他腰间拧了下,“都是年幼时的糗事,你还提?”
朱秀哈哈大笑着,连忙讨饶:“婵儿饶过为夫吧!不提就不提!月黑风高,还是办正事要紧!”
冯青婵满面娇红,丰唇翕张间喷吐香风,还没等她放下帐帘,朱秀被褥盖头,目下一黑,共赴巫山云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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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朱秀休沐的最后一日,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连带着冯青婵也被姐妹们嘲笑一通,只觉得羞臊不已。
趁着休沐在家,朱秀让马庆把近段时间以来,藏锋营和缉事司传递的重要情报取来查阅。
天下间发生的大事,通过武德司渠道,大多都能及时掌握。
有一些事情朱秀不好得通过武德司打探,就让藏锋营和缉事司负责。
譬如刘崇病情如何,刘承钧什么时候会继位当上北汉皇帝。
又譬如荆南几个军阀近来动静如何,王逵、周行逢、潘叔嗣这些家伙最近再干什么。
还有就是江宁那边,兔牙小子李从嘉和徐铉过的怎么样,周宗一家人可还安好,南唐太子李弘冀最近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还有一人,朱秀命马庆打探消息,就是远在邢州的赵普。
得知近来刘词病重,赵普侍疾在旁,可谓寸步不离。
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刻意,赵普这一番作为广受称赞,都说他重孝悌节义,名声大涨。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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