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不害臊!”符金环羞愤地打了他一下,“快去吧,别让人家久等。”
朱秀打了个酒嗝,作揖道:“为夫遵命!夫人早些歇息,为夫去了....”
朱秀在马庆的搀扶下,摇摇晃晃朝冯青婵居住的跨院走去。
符金环轻轻叹息一声,带着两个贴身婢女回屋去了。
翌日,朱秀照常参加殿前司会议,结束后,张永德和殿前司大大小小的将领围拢上前,向他道别。
都知道他被临时委派,即将赶赴宿州上任。
对此事,众人也有不同看法。
道喜者有之,毕竟在不少人看来,当上节度使成为一方封疆大吏,才是武人仕途应该有的高峰。
幸灾乐祸者亦有之,如今朝廷志在加强中央禁军,薄弱地方军镇,节度使的荣光不复存在,远不如留在开封有前途。
众人各有看法,朱秀自然不会一一解释,客气地和众人道别。
最后只剩张永德和赵匡胤。
张永德笑道:“我倒想去地方历练几年,只可惜一直没机会。”
朱秀揶揄道:“机会是有的,奈何公主殿下不允!”
赵匡胤哈哈大笑,张永德颇为不好意思。
“贤弟走得仓促,否则定要邀约弟兄们,为你摆酒践行。”赵匡胤道。
朱秀拱拱手:“小弟走之后,虎翼军、神勇军、广勇军这些,还有劳赵大哥多多照顾!殿前司四时节令的犒赏奖励,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赵匡胤豪爽地拍着胸脯道:“贤弟放心,虽然他们都是你招来的兵,但如今都是殿前司自家兄弟,哥哥一定一视同仁!”
朱秀笑道:“驸马作证!回头要是潘美曹彬几个找我诉苦,我可是要告到陛下跟前的!”
张永德笑骂道:“你小子少耍心眼!殿前司内部事务,咱们自家盘算就行,用得着劳烦陛下?你不要脸,我们可是要的!”
朱秀长声一笑,深躬揖礼:“如此,就有劳二位兄长照拂了!”
朱秀这一走,虽说还挂着殿前司副都指挥使的职衔,但人在宿州鞭长莫及,只能指望张永德和赵匡胤平时照顾他的一些老部下。
“小弟还有一事,要劳烦驸马帮忙!”朱秀嬉笑道。
张永德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专程跑回来参加军议肯定没安好心!说吧,又想趁机在我这打什么秋风?”
朱秀搓着手,“是这样的,镇淮军成立也有四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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