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恩忙道:“娘娘的意思奴婢明白,往后奴婢继续听从赵主事的命令,但实则娘娘才是奴婢主人,哪些能让赵主事知道,哪些不能,奴婢心里拎得清。”
符金菀咯咯娇笑道:“不错,是个聪明的好奴才,难怪赵主事信任你。”
王继恩一张脸尽显谄媚之态:“能得娘娘看重,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奴婢愿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符金菀觉得自己连哄带吓已经让王继恩这个小奴才归顺,有些洋洋自得,这种把他人掌控在手的感觉当真美妙。
“陛下近前和太医署,你可能打探到可靠消息?”符金菀问道。
王继恩想了想:“太医署奴婢有办法,但陛下御前守卫森严,一时半会只怕难,那些禁兵油盐不进,想要收买着实困难。”
符金菀忙道:“从今起,你加紧从太医署打听陛下病情,御前禁卫也要尽力收买,本宫这里有许多金银珠宝,你尽管拿去支用。”
王继恩心里乐不可支,嘴上满是感激:“娘娘信赖,奴婢无以为报,只有豁出性命为娘娘效力!”
符金菀对他表现出的忠诚十分满意,当即就命人收拾了一箱金银首饰交给他。
王继恩千恩万谢告退而去。
抱着沉甸甸的首饰箱子离开福宁宫,王继恩回头看了眼暮色下的巍峨宫阙,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压低声骂咧:
“不守妇道的浪货,凭你也配当皇后?呸~~”
王继恩狭开箱子缝隙瞄了眼,贪婪地吞咽口水。
这一箱子怕不得值十几万贯钱。
“偷偷拿一点,只拿一点,公爷应该不会发现吧?嗯嗯,应该不会,只拿一点就好......”
王继恩都哝着,抱紧箱子,警惕地看看四周,沿着宫墙根快步消失在暗影下。
两日后,开封外郭城西边一座不起眼民宅。
赵匡义和王继恩在此秘密相聚。
“菀儿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我啊~”捏着符金菀亲笔所写的信,赵匡义读了好几遍,捂在心口大感安慰。
“没想到她在宫里的处境如此不堪....”
赵匡义喃喃自语,担忧又心痛。
想到符金菀信中提及之事,赵匡义振奋精神,忙压低声道:“陛下当真又呕血了?御医怎么说?”
王继恩恭敬道:“御医对外宣称陛下病情已在恢复中,可实际上,自从去年入冬以来,陛下病情一直反复,未见好转。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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