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不爱与我们说话,且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奴家真的不记得了!”
中年美妇很想不顾形象哇一声哭出来。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霉运啊,大清早就迎来这么一尊杀神,逼她回忆早就忘掉的事,明显有种不交代就要她好看的意思。
莫云娘。一提起这人她就觉得心塞,在春满楼这么多年,见过了不少莺莺燕燕,她还从未见过运气这么好的女人。
五岁被卖进花满楼,只因皮相好就从未受过任何苛待,待十五岁时一舞惊人,被高价买了去,摇身一变成了国公府伺候笔墨的丫鬟。
后来竟还成为前镇国公唯一的姨娘,为景家添了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再想想自己,同样是幼年被卖进来,如今徐娘半老还在这地方混日子,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美妇想着想着忽生出几分困惑。这位刚袭爵的镇国公不过弱冠之龄,他是如何得知莫云娘的来历?
当年大家都以为莫云娘被人带去了南方,时日渐久,春满楼的姑娘像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新长出一茬,谁都不知道这里曾有这么一个人。
要不是十年前,她有幸领一群年轻舞姬入国公府伴舞,无意看到了从花园匆匆经过的莫云娘,她都不会知道这位墨姨娘竟是春满楼的故人。
她总觉得这是件了不得的秘密,知晓后一直提心吊胆,从不对人说起,直到今天被戳穿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知晓此事。
“买走莫云娘的人很神秘,只与当时的妈妈见过。她走的时候是深夜,我确实悄悄在窗边看过,可真没看清人长什么样。”
美妇不敢刻意感受屋内迫人的压力,渐渐恢复了一丝冷静。
“对了,”美妇想到一件事,当即就道,“当时的妈妈收了不少银子,很是高兴,在我们面前忍不住嘀咕了几句。”
不等常喜开口追问,她就麻溜复述道:“妈妈说,‘看不出这怪里怪气的大胡子竟还如此大方’。”
常喜听到这话双眼一亮,压低声问道:“爷,还接着问吗?”
景砚将手中短剑丢在桌上,常喜立刻会意,拿起短剑走向美妇,吓得她花容失色。“别,别杀我!”
常喜白她一眼,心想现在的人思想怎么那么复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会这么正大光明的杀人啊。就算要灭口,也得等到月黑风高才专业好吗!
他将剑递到她面前,接着问道:“仔细瞧瞧,你当年看到的那人,腰间是否佩着相似的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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