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像刚刚那般沉郁。他仔细想了想老太爷刚刚的态度,倒觉得分家之事并非没有可能。
“你们祖父没有直接拒绝,说明这事还有得谈。他作为一家之主,又担着伯爷的头衔,不得不为整个虞府考虑。别总觉得你们祖父傻,他精明起来能吓你们一跳。”
虞灿有些无语,呐呐道:“爹,我们没觉得祖父傻,这话全是您自己在说呀。”
虞烁点点头,跟着道:“祖父是有些不着调,但确实不傻。”
虞志远:“......”
好吧,是曾经的他太纯真,看到父亲那副模样,一心觉得这怕是个傻子,现在的孩子们果然不那么容易上当了呢。
“待他想明白其中利害,定会知晓分家才能真正保得住虞府。”虞志远负手仰头看天,强自恢复了稳重深沉。
从天香楼走水事件开始,虞志远就将他们父子双双上刑场的预言,与虞志松联系在了一起。
他早就怀疑这罪与造反有关,再看到虞志松有心勾搭诚王,这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要么是诚王事败,虞志松一人连累了整个虞府;要么是诚王事成,坐上那位置便开始追究他的“罪责”。
虞志远坚信自己不会站队,名正言顺的皇子他都不稀得讨好,凭什么要跟随诚王做那等谋逆之事?
正因为如此,不论成败他都要遭殃。说起来是真的很想把老二拖去暗巷里揍一顿,最好打成脑瘫,不能作妖最好。
可他是个读书人,读书人解决问题不能全凭暴力。
满腹心事的虞志远带着儿女回到松鹤院,看到姚氏关切的眼神,摇了摇头表示并未成功。
姚氏叹了口气,本指望老太爷能看在一条人命的份上,同意分家的要求,看来还是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就因为‘一损俱损’之说,每次都要放过闹事的人,这委曲求全的日子到什么时候才是头?”虞烁愤愤不平,右手紧紧握成拳头,深觉这种暗斗让人憋闷。
虞志远和姚氏都没说话,虞灿也闷闷的不想开口。
龄湘是唯一的人证,除了她之外,再没有证据能证明两桩算计与虞明烟有关。
李巧慧是完全指望不上,她认定龄湘是受虞明燚指使,要是让她出来一搅和,指不定虞明燚灭口的嫌疑还会更大。
虞明烟敢露出那么得意的笑容,必是确定他们找不到证据,踩过苔藓的绣鞋,刮过苔藓的工具,肯定都被她处理掉了。
不能让她认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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