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夸赞心里美滋滋的,转身又进了院子里忙活,让虞灿自个儿在店里玩。
“嗳姑娘,那不是镇国公么?”桃枝手里被虞灿塞了一块同款杏仁酥,还未来得及入口,余光就见不远处走来了一个熟悉身影,杀气腾腾的,除了景砚还能是谁。
“听说长公主最爱白记的点心,国公爷约莫是要去白记的吧。”梨梢有些不服气,轻声道,“咱们家的点心也不差什么嘛,要是长公主喜欢咱们的就好了。”
还有京城各家点心大户,统统都来岑记就好了。
虞灿没想得那么远,她虽不懂得做生意,但也知晓一口吃不了个胖子。
白记是百年老店,祖辈传下来的好手艺,在京中立足这么多年,客源自然比新开的岑记多得多。许多皇室宗亲都长期在白记买糕点,只是像景砚这般亲自出来的人不多。
虞灿正要收回视线,却见景砚一个转身朝岑记走了过来。
嗯?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今天要白捡一个壕客吗?虞灿隐隐有点小期待,要是镇国公进门指着两样糕点说,除了这两样其他都给我包起来,那岂不是赚翻了。
想着想着,景砚已经走到门口,小厮常喜眼珠子一转,圆溜溜的眼睛一亮,机灵地跑去队伍后方排着。
他可算是看出来,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季节,他家主子终于也对姑娘有想法了。
明明出门的时候还说是去白记,结果走到街口看见人家虞大姑娘,身体就开始诚实起来,这不是有想法是什么?
“国公爷要些什么?我让人给你包好。”虞灿笑得一脸灿烂,只觉景砚浑身冒着金光,像一只行走的金元宝。
至于杀气什么的早被她丢在脑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觉得镇国公其实一点都不可怕。
“每样一份。”景砚的视线从虞灿头顶越过,不知是看天花板好还是看地板好。看天花板会不会显得眼高于顶?看地板是不是容易被误解为自卑弱小之辈?
要不,干脆就看着她的脸?好像也不行,那样岂不是成了登徒子。
无处安放的眼神只能顺着头顶延伸到身后的松子枣泥糕上,虞灿回头看了一眼他瞧的方向,了然道:“那国公爷稍等,我让人给您包起来。”
虞灿说完便对一名打杂的小少年吩咐起来,顺便不忘叮嘱道:“多装些松子枣泥糕。”刚刚镇国公的眼珠子都要落上去了,定是很想吃吧。
岑记的松子枣泥糕酸甜可口,油香却不腻,她平时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