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讲起来免不了要说许多话,他着实不想多言。
虞烁对他很是了解,听了两句再琢磨琢磨,就将流云居里发生的事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嗯。”景砚点点头,想起虞灿幼年迷路的事,还是打算多问一句。“你妹妹幼时迷路曾被搭救,可还记得是在何处遇上那人?”
“嗯?”虞烁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妹妹太小,当时也说不清楚是在哪里遇到的恩人,只记得那妇人名姓,爹娘后来想送份谢礼都没地方找人。”
景砚闻言并无多余的反应,谈不上遗憾,也不觉得错过这条线索有多可惜,他迟早会将有关之事查得清清楚楚,不必强求虞灿去回忆那些不愉快的旧事。
景砚起身告了辞,在虞烁客气地让他留下来吃晚膳时犹豫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只是寻常客套话,要真留下来恐怕要惊掉虞烁大牙。
平时本会一口拒掉的邀约,此刻却显得无比艰难,话在嗓子眼里打了几个转,最终还是成功说道:“不必,还有事在身。”
景砚说完既有一种轻松感,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但他没有理会,仍是迈开大步转身走出了门。
他刚走不到片刻,琥珀就已来到门外,让虞烁去一趟松鹤院。虞烁再次丢开手中兵法,估摸着过去是要说流云居的事。
“灿灿可挨训了?”想到妹妹是偷跑出去的,虞烁难免多问一句。
“没呢,夫人哪儿舍得训斥姑娘。”琥珀觉得好笑,每次大姑娘犯了错,老爷和大公子都要问上一句可挨了训斥,问了这么多年,答案几乎没有变化。
不过若换作是大公子犯了错,大姑娘得到的答案可就全然不同了。琥珀垂头抿嘴偷笑了三息,心中默默为大公子点了根蜡,整个大燕如老爷夫人这般重女轻男的可真不多了。
虞烁来到松鹤院时,虞灿正坐在榻上吃糕点,白嫩嫩的手指捏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绿茶糕,入口绵软有弹性,淡淡的茶香与恰到好处的甜味结合,简直停不下来。
“嘿,还吃上了。”虞烁凑上前去试图拿一块,却被姚氏一掌拍在手背上。“嘶,娘打我做干什么?”
“洗手了么?还有,这么大人了还跟妹妹抢吃的,丢人不丢人。”姚氏瞪了他一眼,满脸都写着嫌弃。
这糕点是专门让人新制给灿灿吃的,工序复杂得很,拢共就做了五块,一个快十九的儿子干嘛要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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