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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王孝荣贪墨和养匪的证据却是不好弄,因为这些账本和信件之类的基本都是被收藏起来了,朱成他们初来乍到,又不好贸然暴露,只得暗自捉急。
倒是昨天,那个王孝荣居然假心假意的提溜着一些药材带着刺史府官吏来探望吴彦恒了,李破军得知也是让吴彦恒继续绑着绷带包扎好躺在床上,可算是应付走了这个狗贼。
还有最令李破军心急的是,赵严这厮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只是走的次日,让人递过来一封信,只写道“殿下亲启,殿下,某家中幼妹恐遭不测,急于解决,一两日内实无法归队,届时任凭殿下处置。赵严”。
两日来,只有这一张书信,再没有其他音讯,这个恐遭不测也没说清楚,也不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可是把李破军给急死了,这头原本想象中简单的搜罗证据却是进度缓慢,那头自家助手便是玩起了失踪,着实令人可恼。
问了吴彦恒,还打听了一圈,居然还就是打听不到赵严的家庭住址,好似这个人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样,要不是自以为还算了解赵严的人品,李破军都要猜想他是否叛逃了呢。
太阳已经落山,炎炎的烈日带走了他的光热,可是李破军在院子里坐着实在是烦躁不安,不仅这些事儿毫无头绪,心里还总是不明所以的惴惴不安,总感觉要出大事。
说来这西凉之行,走走停停也有半个多月了,再有个几天功夫就到凉州姑臧了,可是这心里咋还是这么突突呢,想起父亲给的那个锦囊,心里直想到,怎么会想起他呢,难道长安真的有事,这一刹那,他还真是想拆开锦囊看看,可是又不得不紧守承诺,不到姑臧不拆锦囊。
正烦躁不安呢,苏定方一伙三人回来了,所有的人都派出了就是为了早日能搜集好证据,他却是不能动的,且不说他少年富贵公子,城里歹人会不会把他给绑了,就是让他去,他也不适合干这种事。
“怎么样,可有收获?”李破军几步迎上去直接问道。
可是很快就令他失望了,只见朱成一脸羞愧,直说道:“殿下,属下无能,仍是一无所获”。
吴彦恒也是放下斗篷,这斗篷是为了遮掩容貌,掩人耳目的,毕竟他身为本城司马,很多人都是认识,不如此不好行事,反正正好天儿热也好遮挡烈日。
“殿下,我们怕是想的简单了,账目信件等如此重要的证据,王孝荣这奸贼岂是那么容易泄露出来的,我们这样明察暗访的却是收效甚微”。
众人听了,也是各自安坐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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