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务全部交给了一个部门,这担子不可谓不重。
度支员外郎不是有着两个人吗,怎么只叫了一个人,第五琦,没听说过,倒是这个姓氏很特别。
李破军也是直说道:“阿耶,度支郎中和另外一名员外郎是谁啊?怎的不叫他们”。如此重要的部门,那主官也一定很厉害了,怎的不见人呢。
李世民闻言脸皮子抽搐了几下,直叹了一声说道:“度支郎中和另一名员外郎尽皆空缺,无人任职”。
“啊?没人任职?度支司管着国家赋税收支,还有盐铁,如此重要部门,为何只有一个副官啊,那第五琦一个人能够做好这些工作吗?”
李世民闻言瞪了一眼李破军,“你以为是我老糊涂了没派人吗,那度支司管着财政账目,工作最是繁杂,一向被士人所看不起,纵然度支郎中品级从五品上,也是有士人宁愿当个八品县令也不远去度支司如此清苦的衙门”。
说着李世民也是很无奈,这个位子才能不够的人不能去,才能够的人又是不愿去这清苦衙门,尽管这度支司很是重要的,他也派过人去任职,但是度支司事务繁杂,有的干不了误事了,有的直接抱病辞职了,登基半年来,度支司的官员都换了两三茬了。
“啊,如此重要的衙门没人去?那现在度支司岂不是没人管?财政账目可是大事啊”。李破军也是惊呼道。
“有你房家伯伯兼着,误不了事”。李世民翻翻眼睛直说道。
李破军闻言又是一惊,工作最繁琐,最被士人看不起的度支司,房玄龄竟是以中📖令宰相之尊自任“度支郎中”,坚守着大唐国库,怪不得房玄龄每天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呢,如此的殚精竭虑,无愧是初唐贤相啊。
“阿耶,石炭官营的难度甚至比盐铁官营的难度还要大一些,探测,开采,运输,贩卖等等,还有石炭安全使用方法等等,甚是繁杂,度支司管着两税盐铁,已经是忙得连轴转,若再是把石炭加进去,那不得把房伯父给累坏啊,我觉得还是应该把石炭分列出来,另立部门,甚至孩儿觉得,财政赋税事关国库,乃是重中之重,度支司管之已力不从心更何况还有盐铁,甚至有些混乱,孩儿觉得应该把盐铁也分出来,将盐铁石炭归合一个新部门,度支司只管财政赋税账目”。李破军也是直说道,部门精简的确是好事,可以提高政务效率,但是财政赋税这些太重要了,全部混做一个部门,有点太儿戏了。
李世民听了也是沉思着,“盐铁赋税分离,成立新部门,倒也不是不可行,如此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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