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什么?嘉儿来信了?信在哪里?在哪里?”
见得夫人出来,管家忙是从怀中掏出信来递过去,陆夫人急匆匆的打开,看罢便是大哭,陆季览见状大惊,惊呼“嘉儿……嘉儿怎么了?”陆季览拳头紧握,青筋暴露,生怕听到了不好的消息,他年过四十,可就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啊,而且这个儿子一身才华更是不下于他,身子虽是羸弱却又是兼有陆夫人的硬气,陆季览可是对他给予厚望的。
陆夫人直把信递过去,哭嚷道:“我儿命苦啊,偏又摊上你这么一个愚忠怯弱的父亲”。
陆季览看罢了松了一口气,没出事就好。
而后陆季览忽的一愣,继而大惊失色,看向送信的管家,急急问道:“信,信是从何处来的?”
管家见状也忙是答道:“回老爷,方才府门外,有一蒙面人大喊,“奉大唐太子神策军大将军之命前来为陆嘉郎君送信”,喊罢那人放下这封书信在府门口就是跑了,现在已是不见了踪影了”。
陆季览听罢呆住了,面色痴痴,惊愕无神。
“怎么了?莫非这其中有何不妥?”陆夫人见得夫君异样,也是擦擦眼泪直问道,她是相信夫君的智谋的。
“快,快收拾行装,简要拿些金银细软,快去”。陆季览回过神来,看着夫人和管家急急说道,面色惊恐万分,说着便往书房走去,书房里还有他珍藏的孤本古籍,可不能遗失了。
“唉,你这老家伙,又发甚癔症,有何不妥之处你倒是说与我听啊”。陆夫人一把拉住陆季览也是焦急问道。
“再不走我命休矣,唐国太子好狠的毒计啊,软刀子致我于死地啊,现今陛下暴戾多疑,绥德郡王之子不过是写了一封劝降信,然绥德郡王断无背弃之意,陛下便将其斩杀,如今唐军这般大张旗鼓的为我传信,若是陛下得知,如何会相信我啊,岂能绕过我啊”,陆季览面色悲戚,仰天叹道声泪俱下,他此刻只感觉他委屈的很,明明忠心不二,却是难以辩白了。
然而陆夫人听罢了,却是眼露亮光,直惊喜说道:“如此正好,管家速去装上一些贵重金银珠宝,多余的不要,勿要惊动他人,我们快趁着梁师都未下令之前出城,投奔唐军去”。
陆季览听罢又是一惊,“夫人缘何要去投唐?”
“你这老家伙,嘉儿尚在唐营,不去投唐,如何一家相聚,如今天下一统已成定居,不如投唐,回归中原,你难道还想去草原投奔异族蛮夷,学那汉代的中行说一般做个遗臭万年的小人不成”。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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