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去卖吧。而且处理完的药品应该比原品的收购价钱也会高上一些。”
萧凌儿看得很开,生意这种事总是要顺应市场潮流的。
她们现在手上有不少草药,不过处理完后其实也剩不了多少,“婆婆,卖出这些地骨皮的钱应该也够我们简单吃几天的,这些时间你带着长生就按我今天说得继续去采些采药,我来将手上有的这些炮制处理,我们分工行动。”
“好嘞!”
有了新的活,长生的劲头都上来了许多。院子里总是只有他和婆婆两个人,忽然觉得凌姐姐来了,生活都变得不一样了。
好像,一下多了很多趣味。
现在他们手上有的绵茵陈地骨皮和三叶草比较多,好在这些炮制的方法都不算太难,萧凌儿也都熟悉。
她赶着大早就开始行动了,绵茵陈去除杂质和老茎,地骨皮洗净剥除根皮……这些活他们当初下乡实习的时候都做过类似不少,自然现在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几日的时间,让人生如同翻天覆地一般的萧凌儿都觉得一下子宁静了不少下来,长生和婆婆上山采药,她便趁着天公作美大晴天的日子在院子里晒着草药。
想着将这些他们努力采来的药品换作银两,实在比逃避萧家和梅家那些个糟心子事让她舒服多了。
只是间或间地那么一会儿,苏婆婆偶尔叫错的“姨太”,也会让她突然想起她还有个躺在县城里头名义上的夫君,不知道他是醒了还是救不回了。她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婚约还是像那么一个炮仗一般,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刻就会被点燃了引线。
但她更想不到的是,此时的梅家大院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丫鬟下人接二连三地拿着各样的东西往着大少爷的房间跑着,不一会儿,院外一阵仓皇的脚步声,梅家老太太也由梅夫人扶着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梅家虽然是县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但却远远不及平常大户人家的家户兴旺,梅家老爷走得早,整个偌大的梅家阴盛阳衰。
偏偏梅夫人周秀宁还一心向佛自从梅老爷走后十天能有个九天待在祠堂,什么家事都不管,梅家老太太心思是巧得很也威严十足,一个女人将梅家上下连同梅家的产业管理得井井有条。但到底年纪大了,连走路都得拄着拐杖,很多时候也难以顾及方方面面。
梅家庞大的家产就等着后继来人,可梅家老太最喜爱的大孙子梅承安却摊上了病痛这摊子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话的确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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