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打出去的,当时出了不少名将。又因为塘县的风景一直不错,就像安定村后一样,小小村庄的后山都山峰连绵满山是宝,所以也有好几个祖辈从塘县出去的官员,辞官之外会回到塘县来养老。
因此塘县这儿的发展一向不错,沿街的商铺也多,据说年年的税收在豫安城的所有县城里都是排前的,若不然也不会出现像梅家这样家室足以和豫安城里的大富商媲比的首富了。
这南街地方,各式各样的街铺,沿河之边最是多,还有好几个花楼,会有各色的花船在夜间的时候轻轻漫在河上,各色的灯笼挂在船上,也算是塘县里的一大风景了。
药膳堂开在这儿,二楼的雅房开窗能看到外头的风景,细听了还有轻轻悦耳的丝竹之声,着实不错。
萧凌儿和穆诗诗将地形考察好,一晚上几乎都在不停地谈论着之后里头的装潢摆件之类。
不过萧凌儿还是打算将这些大致地都交给诗诗姐处理,毕竟她是开过铺子的人,她的药铺装潢也很是清雅别致,在这上面,她能比自己更适合。
至于那个师弟……第二天一大早,穆诗诗便将她叫了起来,要带她去上一趟。
穆诗诗的师弟住在县城外,离着不算远,她们也没叫马车,徒步走上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是出了县城离得最近的一家村子。
不过没沾着县城的光,村子很小,零零散散的几间屋子,她师弟的屋子就在村子最里头的半山腰上。
萧凌儿很远就见着了,光秃秃的一间茅草屋坐落在那儿,连很是平常都说不上。
萧凌儿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一旁的穆诗诗,“诗诗姐,你不是说你这个师弟在豫安城里的来客楼做过厨子吗,那儿的薪水应该开的不低吧,可是他们家,好像……”
“很一般是吧?”穆诗诗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这个师弟呢,一心就想着考功名,原本还是来客楼里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厨子,偏偏为了这事辞了活也不愿意像我们几个师父的徒弟一样开药堂,就回到家埋在了书里面。这薪水就算再多,两年时间,家里又有一个时时需要汤药照顾的老母亲,自然都禁不起折腾,便是如此了。”
“他还有个母亲?”
“对。”都快到人家家门口了,穆诗诗也紧着将该说的都详细和萧凌儿说了来。
“我这个师弟,叫谢远,他爹去世得早,他娘一个人把他带大。他从小就和我们一样跟在师父身边学习医术。师父走后,我们几个师兄弟也各自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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