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好多了吧。”
“的确有进步,却算不得好,入了学堂一两年的小儿能拿来相提并论。”梅承安直男属性尽显无疑,实在说得直白诚实,完全不给人留一个面子。
不过,算了算了,谁让她喜欢他呢,好的坏的一并忍着便是。
“好啦,我知道会接着练的,那今天你打算教我什么文章?”萧凌儿将他手上的练字册收了起来,手指在书柜的书上滑了过去,停留在了最后一本上头,立马抽了出来,“要不然、还接着学这本诗文选吧,上月月初的时候你刚教我我第一篇《蒹葭行》,我觉得这诗文挺有意思的,不然我们接着往下头学,就教这篇如何?”
萧凌儿的手指在书本上轻轻点了点,落在了上头的名目《蝶恋花》上。
梅承安拿了过来,只稍稍扫过了一眼,“这诗文并不难,诗文选上的诗词大多风花雪月有感而叹,兴致于此读之即可,但远不如学文章来得有用。”
“我知道我知道,那些文章等会学就是,你先教了我这篇,你说浅显易懂,可我读了一遍还不太明白。”
梅承安也顺着她,将诗文选放到了萧凌儿面前的桌子上,才缓缓道:“《蝶恋花》这篇是女子所做,爱慕抒情而感,比己为蝶,比彼为花,‘日日花前常展翼,花开花落亦此生’,心中之情赋于诗中,写的、便是女子爱慕心中情郎郁而不得之感。”
“郁而不得。”萧凌儿嘟囔着嘴重复了一声,“怪不得这诗词的最后一句,‘蛾儿扑火死,蝶折沾花翼,泪共窗前彻夜雨,滴到明,谁了此生情’,读起来十分怅然忧伤,确实是一个郁而不得。暗恋,果然是世上最苦的事儿了,这首诗词说得如此,我尚且觉得还不尽尽一二。”
萧凌儿说着,又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的梅承安,心中的犹豫不过一闪而过,便很快接着开了口,“梅承安,你说、暗恋既这般苦,这女子为何不直接表明心意,却要将满腔怅然写到诗词里呢,说不定若是说出来了,结局或许会不一样了。”
“古来女子多矜持,情爱之事难以出口,何况上一篇的时候我也说过,相爱的缘分难求,这样的结局并不意外。”梅承安的声音淡淡着,伸手合上了她的书,将另一篇文章放了上来,正打算接着往下头教她。
萧凌儿却打断了他的话,“那梅承安,你说,我算不算矜持女子。”
“你?”梅承安唇角轻笑,“这矜持二字于你,最搭不得边。”
“我也这么觉得。”萧凌儿噗嗤一声笑出来,梅承安倒是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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