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和梅承安还不太熟的时候,他们不小心双双掉落到村子后山的山洞中,山洞太过阴寒,让梅承安引发了寒疾,他们就曾讨论到这个问题上来。
那时候的她也曾有些怀疑,也跟梅承安提起过。
在她的印象里,虽说对寒疾不算太了解,可总觉得只是一场落水和风寒不至于这样。只是,到底那时候对梅承安避开还来不及,自是不会去深想其中的东西。
如今谢远哥说了出来,萧凌儿也一并朝着梅承安看了过去。
梅承安倒是没急着回话,只是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着一旁走去,没一会儿便从房间的一个抽柜里拿出了两本小册子来,递给了谢远。
“这是什么?”
谢远接过来翻了翻,“这两本,一本是平日里普通的膳食,一本是药膳和治疗寒疾的药方。”
“承安,这个是?”
“还劳烦谢公子帮我看一看,这些膳食和药方之中,是否有两者相冲或是服之有毒性的地方。”
“你是在怀疑,有人在你吃的东西上动了手脚吗?”萧凌儿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梅承安点了点头,“你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到安定村后山山东的时候,你和我说过的话吗?”
萧凌儿歪了歪脑袋,也不知道梅承安指的是哪一句。
“当时我寒疾发作,我与你说起寒疾不过是落水所致,你无意提起一句,病分表里,里分虚实,依你以为仅为落水不至于此,若是寒气侵体,除了落水受凉以外,贴身的寒性玉石、寒凉食物都会对此有影响。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回去之后我便让文彦查了一番,这些便是查出来的。”
“原来如此,没想到从那时候起,我的话你便已经记得如此牢靠了,那这么久了,可有查出些什么?”
梅承安摇了摇头,“原本我并未上心,府里的厨子换了很多次,近年来的都没有问题,若是出问题应该是出在我刚落水之后的几年,文彦查了之后,发现那几年的人都举家搬离不在塘县,我便知道,多数是出在他们身上。文彦派人寻了许久,今年才寻了确切,当时的厨子留了几分心眼,将这些都记录在册,这才落到了我的手上。”
“无故搬离又特意记录,自然是有鬼的,查出是谁做的吗?”萧凌儿的话刚问出了口,又觉得实在多余,在梅家想对付梅承安还能用这种方法对付他的,也只有二房的人了。
果然,梅承安也没直接回答,“如今梅永新虽然被赶到素乡,但梅家还有他的人在,我不好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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