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晚宴那一次布那么阴狠局办法的人,就她那个脑子,只凭着一腔恨意便什么都不管不顾,想不到那一层又一层。
“你都被别人当靶子在前面挡着了,还想着替他们出头呢?你不是一直觉得晚宴的事情是我冤枉你吗?好,我承认,我确实是冤枉了你。后来我找机会查明了,能让人四肢发软的东西,问题出在了熏香和酒里,这种办法你这个脑子想不出来,应该也是姚惜柔你做惯了的手法吧。不过你很聪明,知道利用祝千雪对我的恨,让她把苏家的人引到梅家来,一切都让她来出头,你正好做这个干干净净的幕后人。只可惜我们这祝大小姐,被人利用了这么多次,还好意思替人说话呢。”
“我……”祝千雪手指顿了顿,终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有些愣愣的看向了一旁的梅永新,“二表哥,她说的话是真的吗?你和姚惜柔真的想害表哥于死地?”
“当然不是,表妹不要相信她!”
“够了你们,咳咳……”梅永新还想要狡辩,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老太太,终于忍不住重咳了几声,有些沙哑的嗓音开了口,“畜生,梅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个畜生?!”
萧凌儿知道,老太太尚且不问他任何解释的问题,就代表着她已经站到了自己这边来。
其实当年的那些旧账若是之前翻出来,也许即便人证物证都在,也很难真的让老太太信服。可是如今姚惜柔和梅永新太着急了,他们用同样的手法谋害老太太,在这饮食中动了手脚,光是凭着这一点都足够让老太太信任她了。
“祖母,您不要相信她所说的话!”
“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要狡辩什么?”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怒火,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明了了,一边不过是一本连手脚都动得很是仓促的账本,而另一边人证物证都找了过来孰是孰非,她怎么可能看不出?
她只是没有想到,她一再的给了永新机会,以为他会诚心改过,以为就算是恨,也无法掩盖了这血缘关系。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在背后竟然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阴险毒辣简直不可饶恕。念情那丫头因为这事去世,承安又因为他们受了这么多年的寒疾之苦,简直是可恶!
“枉我还念在这血缘关系对你一再容忍,但你太让我失望了,咳……”
“祖母,凭什么?”梅永新拳头都握了起来,“我说了那么多句,您一句都没有相信过,可萧凌儿这么一个外人的话,您却字字句句全都相信,到底我是您的孙儿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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