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平庸,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后来偶然入了各府夫人的眼,却是以这种结局收尾,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说谎骗人,不该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说成是自己的。
可一切为时已晚。
*
云初酒拿着香囊来到云诗谩的院子,看到她在绣手帕,便到一旁坐下。
云诗谩余光瞥见有人走进来,抬头,看到是云初酒,眸光微亮,“五妹。”
云初酒摊开手,露出握在掌心的香囊,眼睛一弯,“二姐,你上次丢的香囊找到了。”
云诗谩愣住,“你在哪里找到的?”
云初酒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这个香囊后来一直在魏夫人手上,我刚才把里面的药材丢了,重新装了药材进去。”
云诗谩拿起香囊,喜极而泣,一点也不嫌弃被别人用过,宝贝似的握在手里,“还好找回来了。”
这是五妹送她的第一个香囊,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
找回来就好。
*
云锦靲散值回来,面色沉稳,步伐却轻快了许多,刚踏进定国公府的大门,看到父亲的背影,远远喊了声,“爹。”
云鹤山回头,嗯了声。
随后父子俩去了书房,云鹤山笑问:“在吏部第一天怎么样?”
云锦靲抿着唇,“暂时没有人针对我,比在军器监轻松了许多。”
他靠自己的能力进了军器监,怀有一身抱负,每日勤勤恳恳,想多积累一些功劳往上爬,但是祖父走后,他经常被人针对,手中那一丁点权力也被人夺走,他军器监整日无所事事。
定国公府的重担压在他身上,他忧思过重,睡眠不好,好在五妹送来了香囊,他才得以养好精神。
他知道仅凭他一人想往上爬,很难。
父亲耗了人情送他进吏部做了小小主事,倒是比在军器监好多了。
云鹤山抬眸,“你在军器监做到头也就是个监正,我早让你去吏部了,你偏不去,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下,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他在吏部还有一二好友,儿子去了吏部不至于过得如此艰难。
云锦靲敛眸,“是我狭隘了,走错了路。”
云鹤山安慰,“你也不用把自己逼得太急,我现在还没老,还能撑着定国公府,你下面几个弟弟妹妹最近也变得勤奋起来,你们兄弟姐妹几个齐心协力,定国公府总会变好。”
云锦靲抬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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