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酒让庄予晗屏退所有人,才缓缓说道:“长公主的毒我能解。”
庄予晗大大松了一口气,但是她有些疑惑,“我娘吃的东西都会有人试毒,确定没有毒我娘才会吃,她为什么会中毒?”
到底是谁想害她?
“中毒不一定要吃进肚子里。”云初酒眉眼凝重,“花、香这些东西也会有毒,有些看似无毒的花,但是会与某些香相克。”
“长公主中的毒我恰好在医术上看到过。”云初酒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窗前,看到眼前那盆娇嫩漂亮的花,伸手摘了一朵,走到庄予晗面前。
庄予晗盯着云初酒手上那朵花,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朵花与我娘用的香相克?”
云初酒点头,“与梵花香相克,但是毒发作需要药引,药引已经失传很久了。”
庄予晗心中难过,但她不能不坚强起来,皱眉,“药引是什么?”
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超过了她的想象,她不敢相信,她心中坚强温柔的母亲如今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她还不知道谁想害她。
云初酒:“药引是松凝汁,无色无味,放在菜里,人单独吃菜不会有事,但是却会让久闻娇玉花和梵花香的人毒发。”
“这是前朝的一种药,炼成松凝汁的过程极其残忍,所以前朝禁止炼这种药物,后来就失传了,没想到出现在这里。”
“郡主,在找到下毒之人之前,你可以对外说长公主的毒无解,让长公主装病一段日子,让下毒之人放松警惕。”云初酒想了想,提醒了一句。
庄玉晗没想到还牵扯上了前朝,前朝都灭亡数百年了,这什么药引突然出现,她脸色忍不住发白,深呼吸,“酒酒,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庄予晗让玉嬷嬷进来,“嬷嬷,你去查一下窗口那盆花和梵花香是谁买的?在哪买的?经过多少个人的手?”
玉嬷嬷听到这些话就知道大事不妙了,长公主吃的用的穿的,她都很小心谨慎检查过,没想到长公主还是中了毒。
她抬眸看着庄予晗稚嫩的小脸,看到她明明很难过却强撑起精神,有些心疼,“郡主放心,老奴这就让人去查。”
玉嬷嬷担忧,“郡主,长公主的毒能解吗?”
庄予晗擦了擦眼泪,“可以解,嬷嬷,现在这府里,我唯一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她父亲前几年养了外室,娘发现后就与父亲和离了,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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