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说顾家那丫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玩蹴鞠必定不差,如果你们能说服她与云初酒玩一场,赢了就能压一压云初酒嚣张的气焰。”
“输了也没什么关系,连京城有名的才女都输了,妮儿你输了也就见怪不怪了。顾华伶输了,她站在那么高的位置,猛然跌下来丢了脸,必定会迁怒云初酒,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就有人教训云初酒那死丫头。”
“我们与定国公府是亲家,明面上不好做得太过分,就让外人去教训云初酒吧,顾府势力如日中天,云家护不住云初酒。”
温燕妮听到母亲这一顿话,胸腔中的怒火轰然散去,脸上又挂上了微笑,“母亲说的是,我们会想办法说服顾小姐。”
“你们呀,遇事不要太慌乱,被欺负了,想办法欺负回去便是,若是遇事就慌,如何能执掌好后宅?”温夫人耐心教导,“你们还要多多看书,很多事情可以从书上学,读书可以静心静气。”
“母亲教训的是。”温燕妮姐妹俩虚心好学。
温燕妮想起景淮,脸上泛起点点红晕,“娘,我今天见到景公子了,我本想邀请他来家里听我抚琴,可他说他很忙,我又想到他在为入朝做准备,他这么努力,我不能拖他后腿。”
“我虽然很是失落,但也能理解他,想必他会因此觉得我是一个进退有度的人。”
温夫人把手中的账册重重甩到一旁,脸庞染上了薄怒,“妮儿,以后你不可再提起这个人,他不是良人,你就不要想着他了,我侯府与右相府不可能结亲。”
“娘,发生什么事情了?”温燕妮不解,之前母亲还很满意景公子,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嬷嬷上前倒了一杯茶,“夫人先喝口茶去去火气。”
温夫人从容不迫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火气压下一点,目光转向大女儿,“景淮与顾华伶单独私会,景淮看向顾华伶的目光全是爱慕之色。”
“景淮是右相夫人的儿子,右相夫人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可她对我隐瞒此事,只字不提,当我温侯府好拿捏呢。”
“景淮心中有别的女人,如何能娶我的女儿?”温夫人越说火气越大,又喝下一杯茶,火气还是没能降下。
温燕妮愣住,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她想起不久前景淮和顾霄贤站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模样,顾霄贤是顾华伶的嫡亲大哥,景淮与顾霄贤关系这么好,肯定会经常去顾家做客。
所以,景淮与顾华伶就能时常见面,一个是才女,一个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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