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笑道:“好咧,东家稍等,稍后就来。”
云初酒上了二楼,看到司九珩站在栏杆处,微愣,“珩世子。”
司九珩手中还捏着一块玉佩,如果方才云初酒没有出现,他手中的玉佩就会砸到袁青铭腿上。
他说过会照拂一二这个铺子的。
有人敢来闹事,他不介意打断那人的腿。
不过云初酒已经出手,就用不到他了。
司九珩:“我过来这边吃点甜品和冰饮,你之前说的要送给你四哥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云初酒摇头,“我待会要去药到病除铺买点药材,我的药材不够了。”
云初酒盯着司九珩看了会,眨眨眼,“你心情不好?”
司九珩微怔,“你怎么知道?”
云初酒大手一挥,“今天我做东,请你吃东西,不要钱。”
司九珩轻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以前的你可是一毛不拔。”
她当初不管帮他做了什么事情,可都是收钱的。
云初酒带着司九珩入了她的专属包间,隔绝外面的视线,随意坐下,毫不客气怼回去,“你才是一毛不拔,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找我要了十两银子,后面我宰你当然不会客气啦。”
司九珩摸摸鼻子,也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你当初蹲在树上看戏,还想吃我家阿白,我没有揍你算是我脾气好了。”
这次轮到云初酒摸耳朵了,她瞄了眼司九珩的表情,转移话题,“我这个人对情绪比较敏感,你藏得很深,换做别人肯定发现不了,但我就是发现了。”
司九珩看着云初酒。
她这句话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仔细深想一下就知道她已经透露很多。
对情绪敏感,得经历过什么才会这样。
司九珩无意去探究云初酒的过去,“你这么大大咧咧说出来也不怕被杀人灭口。”
对于上位者而言,最忌心思、情绪被人看出来,换做心胸狭窄的人,云初酒肯定会被灭口。
“你会吗?”云初酒眨眨眼。
司九珩:“不会。”
“所以你是吃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司九珩看着云初酒一副毫不顾忌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我们都这么熟了,你爹和我爹还是好兄弟。”云初酒浅笑,一点也不怕他。
他们接触那么多次了,她知道他是个有原则的人,几次合作也很愉快,就是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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