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了呀?”
宁老伯听着她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轻声安慰,“丫头,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老国师说,你会坚强起来的。”
云初酒闻言,眼前一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泥土,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师傅明明跟我说,他会来看我的。”
“我每天都有好好习武,我有听他的话。我想跟他说,我被欺负了,让他来帮我狠狠教训那些人。”
“可是为什么他不等我。”云初酒声音委屈又痛苦。
她连师傅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还有那么多话想跟师傅说。
师傅怎么就那么狠心抛下她。
云初酒哭得撕心裂肺,哭到晕厥过去。
其他人听到消息,一个个赶来看她,宣了太医,太医说她就是情绪波动太大,睡一觉就没事了。
可是云老夫人等人并没有安心。
他们都知道酒酒师傅在酒酒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云老夫人知道自己都未必比得过酒酒师傅在酒酒心里的地位,她以前还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当面谢谢酒酒师傅。
可谁知,会听到这样一个坏消息。
云初酒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双眼望着床顶,记忆渐渐回笼,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她抬起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
春叶端着药进来,看到云初酒这样,手里的药差点甩出去,她快速跑到云初酒身边,放下药,去拉云初酒的手,“小姐,你冷静一下,不要伤害自己。”
春叶眼睛都红了,她从未见过这样崩溃大乱的小姐,她好心疼。
云初酒浑身虚弱无力,她的手被春叶拉开,紧紧盯着春叶,用尽全身力气,才艰难说出三个字,声音沙哑难听,“宁,伯,呢。”
春叶费尽脑子想了许久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赶紧说道:“小姐,宁老爷被安排在客房了,奴婢这就去找他。”
宁老伯过来后,慈祥看着云初酒,“丫头,生老病死,这是谁都躲不过的定律。”
“你可以难过,但你不可以放弃活着。”
云初酒眼里布满泪水,绝望又悲痛。
春叶知道云初酒此时嗓子不好,她找来笔墨纸砚,又找来一个小案几放到云初酒面前,耐心哄道:“小姐,您先不要说话,我们可以写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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