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解不了毒,那自己的结局便只有一死,没有以后的自己,又如何能给初儿幸福?
若是这样,还不如早早离开,初儿应该能有办法帮自己压制一下毒素,只要能让自己如常人一般活一年,便足够了。
他也不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之举,他想求的,不过是一个答案罢了。
如今祁景逸到了泉州,萧齐与其有血海深仇,若是自己真的没有了以后,那萧齐就算是杀了他,问题也不大。
左右不过是一死罢了。
许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祁时聿眼底迷茫的神色渐渐变得坚定,就在他刚想唤风玄出来之时,眼中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一次他没有灭灯,而是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洛姑娘,我有事想问问你,不知可方便?”他站在房门口,微微侧了侧身子。
洛云初站定,脸上闪过狐疑之色。
这些日子以来,这祁时聿一直都与自己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就连把脉也是在院中,今夜......
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是不舒服吗?”洛云初下意识的出声问道。
祁时聿眼底划过无奈,只是夜色渐深,月色浅淡,洛云初并没有察觉到。
“没有,我只是有些事想询问一下,如果不方便,我们就在这里说也一样。”祁时聿回道。
洛云初摇头:“进去说吧。”
就他这身子,这夜风一吹,最后受累的还是自己。
洛云初也不矫情,直接进了他的屋子,在房中坐下。
“什么事?”
祁时聿缓步来到对面坐下,视线自洛云初脸颊划过,眸光微闪,随后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
“先喝口热的。”
洛云初接过,眼神狐疑的打量着他:“你怎么了?”
这祁时聿,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有事不妨直言。”
祁时聿神色一僵,她一直都是这般直白,不管是什么事,也不管是哪些方面,她似乎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
她的喜恶,永远是直白的摆在明面上,一如她拒绝自己时,说的那般坚决,虽然语气温和,可却句句扎心。
他勾唇轻笑,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强行剥离。
如今这般也好,不是吗?
自己本也给不了她任何,所以,挺好的。
“我是想问问洛姑娘,若是没有血莲,我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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