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虚无缥缈的话,搞点实际行动可好?”
陈明辉点点头,朝着陆心湄微微鞠一躬。
欢喜的说:“心湄姐,你能这样讲,反而让我没了拘束感,可知道我对你,一直都有种仰视的感觉!”
“屁话!”陆心湄这样喊着。
突然麻利地站起来,端起酒杯来,朝着陈明辉的酒杯上撞去。
一口喝干本杯酒,朝他厌烦地望一眼。
这才说:“陈明辉,看你讲话可会讲,啥叫你一直仰视着我,难道我是你家祖宗呀,还要你对我仰视呀!”
陈明辉听了,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弱弱的问:“心湄姐,我这就是一个比喻,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把你的年岁,往大的方向比划!”
“讨厌,看你这个笨嘴笨舌的样子,这那里,还有喝酒的兴趣?”
陆心湄这样说着,唉声叹口气,把个小包挎在肩膀上。
酸溜溜的说:“陈明辉,想你今天约我过来,不是想跟我说说知心话,可刚才听你说的那句话,真是倒胃口,这样吧,我还是先撤,省的留在这里活遭罪!”
她这样说完,既然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便自顾的离开。
陈明辉见了,真是大吃一惊。
他是没有想到,这个陆心湄,竟然当着谭妙玲的面,把这种话说出来。
同时,望着陆心湄离开的样子,挽留也不是,相送也不是。
于是他,只能感叹地叫一声。
把酒杯给斟满,自斟自饮一杯酒,搞出一种苦涩的样子来。
白燕莎见了,先是“嘻嘻”的笑。
尔后,拍着小巴掌说:“嗯,有趣,这才像喝酒的样子!”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谭妙玲听了,突然是一拍桌子。
朝着陈明辉瞪一眼,幸灾乐祸的问:“陈明辉,你能否知应我一声,你今天摆下这个酒局,想跟陆心湄说说什么知心话?”
陈明辉听了,又把一杯酒灌进肚中。
这才说:“谭妙玲,我今天把陆心湄请来,就是想跟她请教一下,好比有位名医,给一位病入膏肓的病人,开出一副良方,可这位病人的家长,却不念这位名医的好,在收下药方后,竟然不问这个药方该怎么个搭配与煎熬,就把这个名医给撵出府,那要你是这个当事人,该怎么个自娱自乐?”
“哼,你是名医吗?”谭妙玲不肖的嚷。
接着说:“陈明辉,你最好撒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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