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吵闹,或辱骂……
“你们说够了没有?”
一声高亢呵斥响起,众人连忙扭头看过去,只见太子忽然怒喝,冰凌般的目光一扫众臣,
“父皇已然说过圣人尚且思无邪,你们到底还在争吵什么?”
“父皇在这里,你们胆敢君前失仪。”
太子的吼声如雷,气势如虹,压的臣子等人头都抬不起来,众臣齐齐噤言。
片刻之后,泰安侯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你们可真是吃饱了饭没事做,陛下,是不是要下朝了?臣可是要带元祐去内子面前请罪呢。”
“这些人喋喋不休的,说些匪夷所思之事,臣耳朵都听痒了。”
御史台的御史刚正不阿,曲折不饶,无的放矢,“陛下,泰安侯也太妄为了,这可不是臣等失仪,分明是萧大人在百姓面前失去体统!”
皇帝老爷的回应就是一拍身前的御案,然后大声道,
“朕先前已经杖责过他,你们还如此不依不饶,想如何?元祐是在朕与皇后膝下长大,朕亲自教导的,是不是要朕给自己降罪?写罪己诏你看行不行?”
众人噤言,哪里还敢说一个字。
七皇子是第一天上朝听政,没想到就听到这样一桩热闹,这会充分发挥最小的儿子,以及初次上朝的新人,口无遮拦的,
“父皇您别气,这些人都是嫉妒,嫉妒啊。”
众臣,“……”
从前七皇子不是总是和萧五郎作对的吗?为何今日要帮着说话?
事已至此,戏已落幕,臣子们鱼贯退出大殿。
辛望亭刚才在大殿帮着说话是一回事,他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当年对妻子郑氏也是一见钟情,后来多方筹谋才好不容易娶到的。
不过,他对萧元祐和辛夷两人这么高调,也还是有些不满,本想特地去寻萧元祐叮嘱几句。
再想,没两天就要成亲了,到时候如何的亲密也落不了人口舌,又放弃了。
看花灯的事情,对于辛夷和萧元祐就这么过去了,却不想在京城乃至东元朝都引起了一股风潮。
皇帝老爷金口玉言,说有情男女这样逛集市看花灯那是思无邪,那么,很多人就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样,学着萧元祐和辛夷那样。
不过,这世上有很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同姜御史那样,哀叹着世风日下。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私底下是如何的苦练体魄,就是怕有一天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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