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有些苦笑,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不过是一个县令,能挡着谁的路呢?
他想了想,说道,
“和县地址偏僻,上上任的大人,大人可以看看,那可是知名的大儒,生平难得不尸位素餐。”
“在任上的时候制定了很多可用的条规,也难得是个做实事的人。”
“这几年大家都是照着那位大儒定下的规矩行事。”
“就比如,魏县令离开了一年左右,如今县城各项工作都是按照规矩行事,丝毫没有乱象。”
萧元祐点头,“不错,听闻过,前两任的大儒的确是个治世能臣。”
“这一年,魏县令敢如此干脆的离开,就是因为这里是前人施政惠及地方,一直都是萧规曹随,从来没闹过什么幺蛾子。”
这也没有,那也不是,众人陷入到沉默,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是谁杀害了魏县令。
屏风后的辛夷有些烦躁,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若是不能揪出那个潜伏在暗处的凶手。
天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什么大人被刺杀。
这个案子和从前见过的案子都不相同。
很多的案子某种程度上是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总是能找到真凶。
可如今,魏大人被杀害一案,人海茫茫的,毫无踪迹,不知从何处下手。
萧元祐仔细想了想,问李县丞,
“不知道这位魏大人离开之前,都去过哪些地方?”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私事,上官去了何处,基本上下头人都会知道。
李县丞和吴县尉几个面面相觑,喃喃道,
“不知大人是什么意思,魏大人上任后除了处理公务,其他时间大多数都是在后宅孝顺老母亲。”
萧元祐也没有追着几个问下去,转而问道,
“那么,魏大人离开前后,和县境内有没有过什么无缘无故的命案?”
李县丞,吴县尉等几个仔细的想了想,一一的核对过去,
“和县虽然是边境,但只要敌寇不闯关,相对来说,那就是太平盛世,天寒地冻的,就是贼匪都没几个。
至于无缘无故的命案,就是半年前曾经有个卖烧饼的货郎,无声无息的死在家中,他的兄弟报案说是货郎媳妇谋杀亲夫。”
吴县尉接口道,
“还有一个山民来报案,说是有人和货郎一样的死法,县里的仵作也验不出什么来。”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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