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丞的父亲是个举人,曾经做过一任徐郡的知府,后来因为出了一次舞弊,被革职,李县丞是长子,当初他父亲在任时给他谋的这个县丞位置,说起来,在这县丞的位置也坐了几十年了。”
这份文书是萧元祐整理之前县令旧物时翻到的,还没来得及看。
只见辛夷指着那上头又道,
“还有这个主簿,也是子承父业,先头的主簿就是现在这个主簿的父亲,李县丞一子两女,大女儿嫁给了这位主簿的大儿子。”
“哦,对了,李县丞的另外一个女儿是衙门里的捕快……”
大概就是那个对她一脸敌意的那个女捕快了。
“还有这个,曲粮书,因为和主簿家结了亲,才做了这个粮书。”
“李县丞的大儿媳妇是县里贾教谕的二女儿,二儿媳妇则是县里首富,钱家姑娘。”
萧元祐发现,按照这个文书上列的,那就是这个和县衙门,其实一半跟着李县丞姓,一半跟着那个主簿姓了。
事情不仅仅是如此,辛夷继续指着上头道,
“还有,这上头余捕头娶的是李县丞的表妹,其中吴县尉家有三个女儿,余捕头看中了吴县尉家的三女儿做儿媳妇,想托李县丞去做媒。”
“但是李县丞想给余捕头说钱家的姑娘……”
“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辛夷好像回到当初背世家谱的日子了,头晕目眩的。
萧元祐没有头晕目眩,他一一的将这些人的关系列出来,轻笑道,
“也就是说这一个衙门里,全都是亲连亲,亲挨亲的……”
辛夷想到当初祖母给她的那本世家谱,啧啧两声,
“这也就是和上京城是一个道理,那些世家大族,高门大户,细算起来,不也是家家有亲,户户有旧么。”
萧元祐笑了起来,“这倒也是常理,官要回避,不能回原籍,可小吏,那都是地头蛇,盘根错节,代代相传,而这和县又是在极北之地,除了穷就是苦。”
“这和县是小县,算是事少简单的了。”
不过,从这本文书上可以看出,李县丞和吴县尉的关系应该不太好。
否则,余捕头想要代子求娶吴县尉家的姑娘,而李县丞则想他家娶钱家姑娘。
萧元祐回想了下这两日那李县丞和吴县尉的关系,确实是有些疏离,两个人的目光不得已才会碰到一处。
魏县令的死,或许可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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