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之苦。
在古枫编织的谎言里,他们没日没夜的渴盼着自己提升了魔道修为,便能被自己的黑袍所认可,这份难言的针刺般疼痛便会自此消散不见。
可他们不知的是,世间没有凭白得利之事,早在他们选择了将黑袍披在身上时,他们便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上古时期的众人是如此,而今的翔栗也是如此。
黑袍侵蚀的不仅是所披者的躯体,更是所披者的意识。常年累年披着那袭黑袍,所披之人的意识会在潜移默化中,被植入黑袍的思维。
这亦是古枫的厉害之处,他让世间之人在看到身披黑袍上制作杀戮时,只将仇恨对准了黑袍下那人,尽数以为是披黑袍者在行恶事,而从没有人将怀疑带到古枫的身上。
作为上古魔将,古枫行杀戮之事也因此而从不由自己出手。
借刀杀人,于古枫而言用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他能将黑袍这把刀,用得被杀之人毫不知被谁杀害。他更能将黑袍当成傀儡之绳,拉动着黑袍下的那些人,由古枫衍化出的思维而做接下去的动作。
有时,古枫仅要借黑袍在身披黑袍之人的识海内种下一个因,他甚至无需动任何脑筋,便会有那个被种下因的人,去运筹帷幄,替他制造出一个他需要的果。
因果因果,在世间本是无人能改变的开头和结局,在古枫手中却成了一个用以杀人把玩的道具。
子虚乌有之事,在黑袍植入披黑袍者的识海内,便成了无法改变的现实;漏洞百出之事,在黑袍的蒙混下,所披之人便也再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不管是对魔兽还是沈陌黎,无疑,古枫一个鬼点子极多,极难对付的敌手。
若是魔兽实力强大了,与古枫正面敌对许还是古枫的对手。可唯今魔兽初生,不但实力欠佳,连出现在沈陌黎身畔护得沈陌黎安好都是不能。
这让白焰急心无比,更于心急中恨不得将古枫毁灭。
然而白焰却也诚知自己斗不过古枫,古枫在魔将中修为不算最高,手段却是最狠绝的。
魔兽继承魔祖与历代魔兽的记忆,自然对这等魔族秘密熟悉无比。借着魔兽的记忆,白焰对古枫自然熟悉无比,对面前的翔栗更是生出了浓烈的杀意。
翔栗本人纵然踏入神级,但仅要他是人,对沈陌黎的威胁都不会太大。
由沈陌黎身上早前表现出的种种异象,白焰已然察觉到沈陌黎体内流淌着星族的血,更拥有着一股星族至高力量。那股力量现在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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