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陨落,他怎么能放心离开呢?难道你看不出来他所隐匿的位置,是离开坊市的最佳地点吗?”
钟鸣远溺爱的解释道。
“二叔是说他还想偷袭,可他...?”少女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她实在想不出郝风有什么机会。
昆吾尊者再怎么身负重伤,但毕竟是一名金丹中期修士,恢复法力后,只要一息尚存,灭掉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小辈,也是挥手间的事情。郝风不可能像先前那般突施袭击,依仗肉身之力近身搏杀,将对方揍得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嫣儿啊,你要知道压垮骆驼的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而且,那位小友也绝非稻草,嘿嘿,这种强悍的肉身之力,连老夫也是心惊不已啊!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体内到底有什么东西?居然能瞬间将一位金丹中期修士的神魂重创,这可真是奇怪之极!”
齐鸣山也开口说道,但最后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钟鸣远缓缓摇头,话说,他们对昆吾尊者神识突然遭受反噬,瞬间陷入没有反抗之力的境地,也十分好奇。
以他们的眼光,自然看出若不是昆吾尊者神识遭疮,加持的护体灵光,只是出于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并不如何坚固,才被对方击打的法力不能凝聚,落得身负重伤的下场。
否则,作为一名金丹中期修士,就算在毫无戒备之下,郝风纵然能趁势近身搏杀,但恐怕也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快看,那条巨蛟完成了蜕变!”一直没有怎么开口说话的憨厚少年,指着水晶球,带有一丝着急的声音说道。
旁观者清,他在两位长辈的教导之下,早已明白昆吾尊者身负重伤,却苦苦支撑大开杀戒,没有在第一时间逃走的意图。
他和少女一样,都是生性纯良,又没经历过修仙界的腥风血雨,对昆吾尊者一来坊市就无故虐杀炼气期修士,和要强行掠走凌飞雪的事情十分反感。
虽然事不关己,却也起了义愤填膺的心思,自然不希望其能安然逃走。
几百名筑基期修士的全力攻击,盾牌法宝的防御力再怎么惊人,昆吾尊者再怎么拼命输送法力加持,但那看起来几乎凝为实体、坚若磐石,足有好几米厚的护盾黑芒,也只是坚持了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如阳春白雪般的纷纷消融,露出漆黑如墨,擎天戳地的盾牌本体。
“再加把劲,平分储物袋!”
“哈哈哈,这老家伙快完了!”
“师妹,为兄这就替你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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