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就那么冲口而出,可许晗并没有她想的那样畅快。
她和镇北王血浓于水,至亲的人互相伤害,不论输赢,又怎么会觉得愉快呢?
她偏过头看窗外,声音沙哑:“可惜,父王眼里没有我了。”
镇北王看着眼前站着的儿子,脖颈高扬,眼眶发红,他忽然发现这些年被他忽视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两人间只剩下陌生感。
“父王要打要骂,我都受着,但事到如今,父王总要让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何你态度忽然就变了。”
“明明我们也曾父慈子孝的。”
镇北王脑中仿佛空白了一下,他恼怒地辩解:
“你没做错什么。”
想想他又觉得许晗这样的质问太过大逆不道,于是指着她:
“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什么都敢干,不知天高地厚。”
“承恩公府的子弟打擂台关你什么事,你要上前,你莫不是以为你攀上了贵人,我就不能怎么你了?”
许晗摇摇头:“父王错了,孩儿其实胆小!”
“如果我今日不赢,固然萧世子不会真的断臂,可我一旦真的输了,不仅仅丢了王府的面子,还让长公主不悦,长公主不悦皇上那里我也讨不了好。
不管如何总要得罪的,那为何我不能赢?最起码长公主只会感谢我。”
“你说长公主感谢你,可三皇子那里,惠妃娘娘那里,你想过如何收场吗?”镇北王又问。
“没有。”
镇北王瞪眼,“你……”
“计划不如变化,我今日出门也不知道天上会掉王先生这块馅饼下来。”
“反正我以后在宫里当差会小心的。我既然做了,就不会自寻死路。”
镇北王一时眼神复杂:
“好,你大了,自己有本事拿主意了,我管不动你,再教训你也晚了。你只要不后悔今日所为就好。”
“不会后悔。”许晗干脆利落地说道。
今日确实将惠妃一系给得罪死了,可惠妃身在后宫,也不好动不动就将她这个少年招进宫去,最多就也吹吹枕边风罢了。
不过,许晗还是要感谢萧徴,他可以随意开罪安平公主不惧怕皇上和惠妃降罪,在前头为她挡了刀子。
她本以为今日就算不挨揍那就是她运气逆天了,没想到镇北王的态度竟要比她想象的好得多的多。
不等镇北王冷着脸说什么,外头有小厮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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