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
许晗也回了个笑容。
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往院内走去,走到院门边时,她转身问许晗,
“这位公子,您这是您的侄女还没找到?”
许晗黯然的摇摇头。
年轻妇人一脸的怜悯,大约是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只是干巴巴的挤了句,“您侄女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出事的。”
许晗拱拱手,“承您吉言,我也相信她如今好好的。”
年轻妇人抿了抿唇,微微屈膝,就推门进了院子,随后院门被关上,隐约还能听到里头孩童说还要出来玩的声音,一起年轻妇人柔声劝慰的声音。
许晗很是羡慕,谁说高门大户才好?小门小户也有自己的幸福方式。
她看了会,转身离开,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在她离开那户人家不久,刚刚年轻妇人的那栋小院的院门再次被推开。
进去的是一个十岁上下,身形高挑的少女,她进去后跺跺脚,大声的唤到,“红缨姐姐,我回来了。”
刚刚那位年轻妇人从屋里跑出来,抓着少女的手焦急的道,
“宓儿,你怎么才回来,不是只做半日工就行?”
那个叫宓儿的少女挽着年轻妇人的手,笑着道:“本来是半日工的,但是有个姐姐病了,我就替了她一会。
没事,我还能多拿一份工钱呢。”
那叫红缨的年轻妇人带着宓儿进了屋,给她倒了一杯水,道,“宓儿,咱们要不搬家吧,上次那个比着你样子的年轻公子今日又来了。”
“你说,会不会是那些追杀咱们的人。”
宓儿神情严肃的放下茶盏,仔细的问红缨具体的情况。
那边,萧徴提着草药从太医院出来,随手将药包扔给了随从,上了马车。
一坐下来,他就从怀里拿出那张手抄的方子,仔仔细细的每一个字看了不下七八遍。
他看的不是方子,而是上头的字迹,因为这个字迹,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知道该在哪里停顿,横折勾比划哪里轻,哪里重。
这分明就是霍十一娘的字,霍十一娘的字为何会出现在许晗的手里。
他一路沉着脸回到家里,将那方子放到暗格里,打开格子的时候,他看到了放在里头的一条腰带。
这条腰带是兰香坊着火的那次他拿到的。
腰带,方子,还要旺财,这样多的巧合在一起,真的还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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